“好。”杨余说,“去办手续吧。以后想回来,随时欢迎。”
张悦走了。一起走的,还有三个学生。
杨宓看着空出来的座位,心里难受:“阿余,我们是不是太理想主义了?”
“可能是。”杨余说,“但蜜蜜,理想主义不是错。错的是,以为理想可以轻易实现。”
他召集剩下的学生开会。
“我知道,最近走了几个人,大家心里不好受。我也知道,星语那边很热闹,很光鲜。但我想问你们,你们学艺,是为了热闹,还是为了手艺?”
没人说话。
“如果是为了热闹,现在就可以走,我不怪你们。”杨余说,“如果是为了手艺,那就留下来,继续练。但我得说实话,这条路很难,很苦,可能一辈子都默默无闻。你们要想清楚。”
学生们沉默了很久。一个叫刘浩的男生站起来:“杨导,我不走。我家是唱秦腔的,传了四代。我爸说,戏比天大。天不能塌,戏不能断。”
一个叫赵琳的女生也站起来:“我也不走。我奶奶是绣娘,她临死前,把绣花针传给我,说‘琳琳,针不能丢’。我不能丢。”
一个接一个,学生们都表态了。最后,剩下二十一个人。
二十一个人,不多。但杨余看着他们,心里很踏实。这二十一个人,是火种。火种在,火就不会灭。
秦月那边,攻势越来越猛。星语非遗基金扶持的艺人,开始上综艺,拍广告,做直播流量很大,赚钱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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