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又回到了正轨。但杨余知道,平静只是暂时的。星语虽然受挫,但没倒。他们还会卷土重来。
果然,一个月后,星语换了ceo,新上任的是个海归,叫沈浩。年轻,激进,手段更狠。
他上任第一件事,就是宣布星语艺术学院全面改革——学费全免升级为“倒贴钱”,每个学生每月补贴三千生活费,毕业后直接签约,保底年薪五十万。
同时,他们挖走了好几个非遗传承人,开价百万年薪。
消息一出,行业又震动了。倒贴钱上学,还有保底年薪这对普通家庭来说,是致命的诱惑。
学校里的学生,又开始动摇。
杨余看着报名表,这次退学的人更多——非遗班走了八个,表演班走了十五个剩下不到三十人。
杨宓看着空荡荡的教室,心里发凉:“阿余,我们还能撑下去吗?”
杨余没说话。他在算账——学校的运营成本,传习所的工程款,工人的工资账上的钱,只够撑三个月。
三个月后,如果还没有转机,就真的撑不下去了。
晚上,他一个人在天台抽烟。烟抽到一半,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杨导吗?我是沈浩。”
杨余愣住:“沈总?”
“对。”沈浩的声音很年轻,带着笑意,“杨导,久仰大名。想跟您见个面,聊一聊。”
“聊什么?”
“聊合作。”沈浩说,“星语和萤火之光,其实可以不是敌人,是朋友。”
杨余沉默了几秒:“时间,地点。”
“明天下午三点,星语大厦顶楼。我请您喝茶。”
挂了电话,杨宓问:“谁啊?”
“沈浩。”杨余说,“星语的新ceo。”
“他找你干什么?”
“说想合作。”
“合作?”杨宓皱眉,“黄鼠狼给鸡拜年。”
“我知道。”杨余说,“但我想听听,他到底想干什么。”
第二天下午,杨余准时到了星语大厦。顶楼办公室很大,落地窗,能看到整个城市的风景。
沈浩很年轻,看起来不到三十岁,穿着休闲西装,没打领带,很随意的样子。
“杨导,请坐。”他亲自泡茶,“听说您喜欢普洱,特意准备了老班章。”
杨余坐下:“沈总费心了。”
“应该的。”沈浩把茶杯推过来,“杨导,我直说了。星语之前对您做的事,我很抱歉。那是上一任的决策,我不同意,但没办法。”
杨余没接话,等着下文。
“我上任后,想改变星语的战略。”沈浩说,“不再搞恶性竞争,而是合作共赢。比如星语和萤火之光,完全可以合作。”
“怎么合作?”
“星语有资金,有渠道,有流量。萤火之光有内容,有人才,有口碑。”沈浩说,“我们合作,做一个真正的非遗传承平台——星语出钱,你们出内容。平台收益,五五分成。”
杨余看着他:“沈总,这个想法很好。但我想问,平台的主导权在谁手里?”
“共同主导。”沈浩说,“但杨导,说实话,星语投了钱,肯定要有话语权。不过您放心,内容方面,您说了算。我们只负责运营和推广。”
杨余沉默。这个条件,听起来很诱人。学校缺钱,星语缺内容似乎是完美的互补。
但他不信。星语之前的所作所为,让他没法信。
“沈总,容我考虑考虑。”
“当然。”沈浩笑了,“不过杨导,时间不等人。星语的改革已经启动了,如果您不合作,我们可能会找别人。比如,直接挖走您的团队。”
这话说得很客气,但意思很明白——不合作,就挖空你。
杨余站起来:“沈总,我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