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厂。陆云准备公关文案,联系媒体。胡戈和刘雨菲带着拍摄团队,记录每一个环节
杨余则盯着大局,同时还要处理学校的日常事务。资金越来越紧张,律师费、生产成本、工人工资每一笔都是钱。
杨宓的父亲又打来电话,这次语气缓和了些:“蜜蜜,听说你们遇到麻烦了?”
“嗯。”
“需要钱吗?”
杨宓愣住:“爸,你”
“我再怎么生气,你也是我女儿。”杨父叹气,“五百万,够不够?”
杨宓眼睛红了:“爸谢谢你。但这次,我想靠自己。”
“傻孩子”杨父沉默了一会儿,“行吧。但记住,撑不住了就回家。爸这儿,永远有你一口饭吃。”
挂断电话,杨宓哭了很久。父亲的爱,总是这么别扭,但真实。
她把这件事告诉杨余。杨余抱住她:“蜜蜜,你爸其实很爱你。”
“我知道。”杨宓靠在他肩上,“所以我才更不能回去。我要证明给他看,我的选择是对的。”
发货日定在七天后。这七天,所有人都没怎么睡觉。最后一天晚上,五千件衣服全部打包完毕,整整齐齐堆在厂房里,像一座小山。
杨余站在“山”前,看了很久。
苏晚走过来,眼睛布满血丝:“杨导,都好了。”
“辛苦了。”
“不辛苦。”苏晚说,“这是我做过最有意义的事。”
凌晨三点,快递公司的车来了。工人们开始装车,一件件衣服被小心地搬上车厢。
杨宓拿着清单,一件件核对。陆云在拍照记录。胡戈和刘雨菲在拍最后几个镜头。
天亮时,最后一辆车驶离厂房。所有人都累瘫了,坐在地上,看着空荡荡的厂房。
“结束了”苏晚喃喃。
“不,”杨余说,“是开始了。”
第一批用户当天就收到了衣服。社交媒体上,开始出现开箱视频、试穿照片、搭配分享
几乎全是好评。
“质感绝了!完全不像这个价位的衣服!”
“设计太有味道了!穿出去被问了好几次!”
“支持杨导!支持非遗传承!”
但也有几个差评,说“布料粗糙”“尺寸不准”“印花模糊”陆云立刻启动预案,联系这些用户,提出退货或换货,并公开道歉。
同时,胡戈拍的纪录片上线了。片名叫《神谕之路》,记录了从龙老爷子到第一件衣服的全过程。片子拍得很克制,但情感很浓,看哭了不少人。
舆论彻底倒向他们这边。星语的差评攻击,被淹没在好评和感动中。
三天后,星语撤诉了。
陆云接到律师电话时,不敢相信:“撤诉?为什么?”
“他们知道赢不了。”律师说,“而且,舆论压力太大。再打下去,对他们没好处。”
挂了电话,陆云冲进杨余办公室:“杨导!星语撤诉了!我们赢了!”
办公室里瞬间沸腾。苏晚哭了,杨宓笑了,所有人都抱在一起。
杨余站在窗边,看着外面。阳光很好,学生们在操场上练功,声音稚嫩但充满希望。
他想起龙老爷子,想起陈默,想起这一路走来的所有人。
“还没赢。”他轻声说,“只是活下来了。”
但活下来,就有希望。
晚上,学校办了庆功宴。所有人都来了,包括胡戈、刘雨菲,还有几个媒体朋友。
杨宓喝了不少酒,脸红红的,靠在杨余身上:“阿余,我们做到了。”
“嗯,做到了。”
“接下来做什么?”
杨余想了想:“先把传习所建起来。然后做第二季《艺海初心》,做更多非遗项目,培养更多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