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我们可以在星语艺术学院给你挂个名,偶尔去上上课就行。但那种赔钱的民办学校趁早关了吧。”
杨余看着他,突然明白了。星语要的不是“神谕”,是要他这个人,要他的团队,要他的创意能力。至于非遗传承、艺术教育在他们眼里,都是不值钱的玩意儿。
“赵总,谢谢您的厚爱。”杨余站起来,“但抱歉,我不能答应。”
赵总脸色沉下来:“杨导,你想清楚。拒绝我们,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我们要打一场硬仗。”杨余说,“但有些东西,比钱重要。”
“比如?”
“比如尊严。”杨余说,“比如传承。比如不向资本低头。”
赵总冷笑:“杨导,你太天真了。在这个圈子里,不向资本低头的人,都死了。”
“那就死吧。”杨余说,“但死也要站着死。”
他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赵总叫住他:“杨导,你会后悔的。”
杨余没回头。
回到学校,所有人都在等他。看到他的表情,大家心里都明白了。
“谈崩了?”杨宓问。
“崩了。”杨余坐下,“他们要买断‘神谕’,还要我们加入星语。条件很诱人,但我拒绝了。”
“拒绝得好!”苏晚说,“那种地方,去了也是傀儡!”
“但现在怎么办?”陆云担忧,“官司肯定要打,生产还要继续我们的资金撑不了多久。”
杨余想了想:“官司要打,但不能被他们拖住节奏。陆云,你联系律师,准备应诉。同时,我们要做一件事——公开所有设计过程。”
“公开?”杨宓愣住,“那不是把底牌都亮出来了?”
“就是要亮底牌。”杨余说,“让所有人看到,我们的设计是怎么来的——从龙老爷子的手稿,到苏晚的草图,到一次次修改全部公开。用事实说话,用舆论造势。”
“星语会反扑的。”
“那就让他们反扑。”杨余说,“我们要打的不仅是法律战,还有舆论战。萤火之光平台有百万用户,这就是我们的阵地。”
计划立刻执行。苏晚连夜整理资料,陆云负责剪辑视频,杨宓撰写文案。杨余则联系了几家关系好的媒体,准备做深度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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