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对了,舞蹈系这边有几个学生也被星语挖了,条件开得很诱人——承诺送她们去韩国集训,回来直接出道。”
“你怎么处理的?”
“我跟她们说了实话。”刘雨菲说,“我去过韩国,知道那边的训练有多残酷。每天练舞十八个小时,体重多一斤就罚跑操场二十圈,受伤了打封闭继续跳那不是训练,是折磨。”
“她们信吗?”
“有的信,有的不信。”刘雨菲叹气,“有个叫李娜的女孩,家里欠了债,星语答应帮她还。三十万,对她家来说是天文数字。”
又是钱。杨余揉了揉太阳穴。在这个行业里,钱就像一把万能钥匙,能打开所有的门——也能锁住所有的梦想。
“我明天回学校,到时候再处理。”
挂断电话,杨余洗了个澡,躺在床上却睡不着。龙老爷子的眼神,胡戈的动摇,张浩的眼泪,李娜的债务这些画面在脑海里交替出现。
他想起前世,自己也曾面临同样的选择。那时候他选了钱,拍了烂片,赚了快钱,然后然后就被观众忘了。等他醒悟过来想回头时,已经没人记得他是谁了。
这一世,他不想重蹈覆辙,也不想看到别人重蹈覆辙。
但现实是,理想不能当饭吃。
凌晨两点,手机又响了。杨余以为又是工作电话,拿起来一看,却是杨宓。
“还没睡?”他接起来。
“睡不着。”杨宓的声音带着鼻音,像是哭过,“阿余,我今天去见了我爸。”
杨余坐起来:“怎么了?”
“他让我退出学校,回去接管公司。”杨宓说,“他说我一个女孩子,整天跟一群学生混在一起,没前途。还说还说我们这样办学校,是赔本买卖,撑不了多久。”
杨余沉默。杨宓的父亲是做房地产的,一直看不上娱乐圈,更看不上他们办学校这种“不赚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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