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节让杨余改变了态度。一个还会下意识敲京剧鼓点的人,至少对传统文化有真实的感情。
“合作可以。”他说,“但我有三个条件。”
“请讲。”
“第一,记录要完整,不能只拍‘好看’的部分。那些老艺人生活的窘迫,传承的艰难,都要真实呈现。”
“第二,整理出的资料要公开共享,不能锁在某个机构的档案室里。”
“第三,”杨余顿了顿,“拍摄过程中如果发现合适的年轻人想学,我们要提供奖学金,帮他们拜师。”
赵启明沉默了几秒:“前两条没问题。第三条协会的经费可能不够。”
“萤火之光平台可以出这部分钱。”
“为什么?”赵启明不解,“这完全是赔本买卖。”
“因为如果只记录不传承,那就像”杨余想了想,“就像给濒危动物拍纪录片,却不去保护它们的栖息地。没有意义。”
赵启明深深看了他一眼:“我明白了,好,三条都答应。”
合作很快敲定。协会提供了第一批三十七个濒危艺术项目的名单,从边陲小镇的少数民族歌谣,到江南水乡的传统造船技艺,跨度极大。
杨余组建了六个拍摄团队,亲自带队去最偏远的西南山区,记录一种即将失传的傩戏。杨蜜本来想跟去,但学校新学期开学,她得留下来主持工作。
出发前一晚,杨蜜在帮杨余收拾行李时,突然从背后抱住他。
“怎么了?”杨余转身,看到她眼眶有点红。
“就是突然有点怕。”杨蜜把脸埋在他胸口,“你这次要去三个月,去那么偏的地方我听说那边路况很差,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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