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你当初说过，债要还，梦也要追。现在呢？为了还债，连梦都不要了？”
张浩的眼泪掉下来：“校长，我不是不要梦想，是现实太残酷了。我在学校再学两年，也不一定能赚到五十万。但签了璀璨，立刻就能拿到钱，还能演戏”
“演什么戏？烂剧？雷剧？”杨余问，“张浩，你是个好演员，有潜力。但如果现在就去演那些快餐剧，你的演技就毁了。以后想转型都难。”
“我知道，可是”
“没有可是。”杨余站起来，“如果你真的需要钱，学校可以借给你。五十万，我借。等你以后红了，再还我。利息按银行算。”
张浩震惊地抬头：“校长，您”
“但我有个条件。”杨余看着他，“留在学校，好好学。毕业后再考虑签约的事。到时候，如果你想签璀璨，我不拦你。但现在，不行。”
张浩的眼泪流得更凶了：“校长，您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因为我相信你。”杨余说，“张浩，别让我失望。”
张浩最终留了下来。
但杨余知道，这只是开始。盛世资本和杨阳不会善罢甘休。
果然，三天后，璀璨娱乐宣布启动“新星计划”，要打造“百人偶像天团”。海选范围覆盖全国，条件极其诱人：包吃包住，月薪过万，签约就送出道资源。
更狠的是，他们直接把海选点设在了杨余学校的对面。
每天，杨余的学生们上课时，都能看到对面大楼外排着长队，都是怀揣明星梦的年轻人。
有些学生开始动摇。
“校长，璀璨那边条件太好了”一个女生在课间找到杨余，“我同学去参加了，说面试很简单，只要长得好看就行。我我想去试试。”
杨余看着她：“你觉得长得好看就能当明星？”
“至少是个机会。”女生小声说。
杨余没拦她：“去吧。但如果被刷下来了，学校还欢迎你回来。”
女生去了，三天后哭着回来。
“校长，他们他们根本不是选偶像，是选”她说不下去，但红肿的眼睛说明了一切。
杨余让她坐下，倒了杯水：“慢慢说。”
“面试要量三围，要穿泳装，还要还要陪投资人吃饭。”女生抽泣着，“我不愿意，他们就说我不懂事，把我刷了。我同学愿意的，已经签约了，但但签约合同里有很多陷阱，违约金高得吓人”
杨余叹气：“现在你明白了？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璀璨要的不是艺人，是商品。”
女生点头，后悔不已。
但这件事给了杨余启发。
他让王菁花去调查璀璨的签约合同，果然发现了问题：天价违约金，不平等条款，甚至还有“陪酒”“陪玩”等隐性要求。
“这是违法的。”王菁花说，“我们可以举报。”
“举报太慢。”杨余说，“我们要用更直接的方式。”
他让沈玥和秦朗潜入璀璨的内部系统，拿到了那些合同的电子版。然后，匿名发给了几家权威媒体。
报道一出，舆论哗然。
网友愤怒：
“太恶心了！这是选偶像还是选妃？”
“杨阳怎么还不凉？”
“支持严查！”
“那些签约的孩子太可怜了”
璀璨娱乐被推上风口浪尖，相关部门介入调查。
杨阳再次受挫，但这次，他的反击来得更快。
一周后，网上突然爆出“杨余学校性骚扰丑闻”。
爆料者自称是学校的学生，说杨余利用校长身份，对女学生动手动脚。还配了几张模糊的照片，看起来像是杨余和女学生在办公室独处。
虽然照片很模糊，看不清具体在干什么，但足够引起联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