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今天？阿余，别跟我算这么清。”
杨余抱住她：“好，不算。”
但斯特林不会善罢甘休。
他开始了更狠的报复。
《造星工厂》正式开播，胡戈作为导师，在节目里暗戳戳地拉踩杨余。
一次点评环节，胡戈说：“做艺人，不能太固执。要懂得变通，懂得拥抱变化。有些人固守传统，拒绝创新，这是不对的。”
这话明显在说杨余。
网友听出来了：
“胡戈这是在说杨余吧？”
“师徒彻底反目了？”
“胡戈好过分，忘了是谁捧红他的？”
“娱乐圈果然没有真情。”
杨余看到节目，没说什么。
但杨蜜气不过，发微博：“做人不能忘本。喝水不忘挖井人。”
虽然没点名，但大家都知道在说谁。
胡戈很快回应：“我只是在说行业现象，没有针对任何人。请某些人不要对号入座。”
两人隔空交锋，粉丝开始互撕。
杨余劝杨蜜：“算了，别理他。”
“可是他太过分了！”杨蜜说，“没有你，他哪有今天？现在红了，就翻脸不认人！”
“人都会变的。”杨余说，“蜜蜜，我们做好自己的事就行。”
但事情没完。
《造星工厂》热度很高，收视率破3，碾压同期所有节目。
斯特林趁热打铁，推出了“造星计划”的第二阶段：虚拟偶像团体。
这次不是模仿杨余，是全新的虚拟偶像：五个女孩，个个完美，唱跳俱佳。
更厉害的是，这些虚拟偶像可以24小时在线，随时和粉丝互动，永远不会累，永远不会塌房。
很快，虚拟女团“幻月”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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