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杨余问。
王菁花走过来：“还在谈。我们接触了几个舞蹈界的权威，但档期都排不开。有个叫金星（谐音）的舞蹈家倒是愿意，但她说话太直，怕节目效果不好控制。”
“就要说话直的。”杨余说，“舞蹈比赛不是选秀，不需要圆滑。金星老师是国际知名的舞蹈家，有她在，节目的专业性才有保障。”
“可是她要是把选手骂哭了”
“那就哭。”杨余说，“舞蹈是残酷的艺术，受不了批评就别来。去联系金星老师，就说我们欢迎真实的评价。”
“好。”
王菁花离开后，杨余继续查看海选报名情况。
报名人数已经突破十万，来自全国各地，甚至还有海外华人。年龄从八岁到五十岁，舞种从芭蕾到街舞，从民族到现代，应有尽有。
“余哥，你看这个。”小陈指着电脑屏幕，“这个选手很有意思，是个聋哑人，但跳得特别好。”
视频里，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女孩在跳舞。她听不见音乐，但动作精准，表情丰富，舞蹈里有一种震撼人心的力量。
“她叫什么？”
“林默默，二十二岁，先天性聋哑，但从小学习舞蹈，靠震动感受节奏。”
杨余被震撼了：“让她直接进复赛。这样的舞者，应该被更多人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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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规则”
“规则是人定的。”杨余说，“《舞林争霸》的宗旨是发现真正的舞者，不是选偶像。林默默这样的舞者，就是我们要找的。”
“明白了。”
正说着，刘雨菲和胡戈来了。
“余哥哥，我们来排练开场舞。”刘雨菲穿着练功服，精神很好。
胡戈也恢复了健康，看起来状态不错：“小余，开场舞的编舞我看过了，有点难啊。”
“难才有效果。”杨余说，“四位导师的开场舞要惊艳，要展现各自的风格。茜茜跳芭蕾融合民族，莉娅跳纯民族，戈哥跳现代，金星老师跳国际标准舞。四种风格，四种美。”
“可是我不会国际标准舞啊。”胡戈苦笑。
“学。”杨余说，“戈哥，你还有一周时间。”
胡戈做了个鬼脸：“早知道这么难，我就不答应当导师了。”
刘雨菲笑了：“胡戈哥哥，你可以的。”
三人去排练厅练舞，杨余继续工作。
手机响了，是沈玥打来的。
“小余，斯特林的‘国际偶像大赛’海选开始了，报名人数破百万。”
杨余并不意外：“他的宣传做得好，又是全球海选，人数多正常。”
“但有问题。”沈玥说，“我们分析了报名数据，发现很多报名者不太正常。”
“什么意思？”
“有些报名者的资料是伪造的，有些是重复报名，还有些像是机器人。”沈玥说，“斯特林可能在刷数据，制造火爆假象。”
杨余笑了：“他果然还是老套路。没关系，让他刷。等比赛开始，真假自然见分晓。”
“可是这样会误导观众”
“那就让观众看到真相。”杨余说，“沈玥，你继续盯着，有什么异常及时告诉我。”
“好。”
挂断电话，杨余思考对策。
斯特林刷数据，是为了制造话题，吸引关注。那他就用真实对抗虚假。
他让宣传团队制作了一系列短视频，展示《舞林争霸》海选的真实情况：选手们汗流浃背的练习，导师们严格的点评，工作人员辛苦的筹备
没有滤镜，没有美化，只有真实。
这些视频在网上引起了热烈反响。
“这才是真正的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