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怀孕了,孩子有些小问题,”张宏远眼眶微红,“我认识协和的院长,如果需要专家会诊”
“不用了,”陆云把支票推回去,“孩子很好,医生说了,问题不大。”
张宏远点点头,沉默了一会儿:“陆云,我知道你不信我。但请你相信,我对你父亲,始终有愧。这份愧疚,折磨了我三十年。”
“那你为什么纵容张晟针对我们?”
“因为我怕,”张宏远坦白,“怕你们翻旧账,怕我苦心经营了一辈子的名声毁了。但现在我想明白了,有些债,迟早要还。”
茶凉了,两人都没再喝。
“股份我不要,”陆云站起来,“但我父亲那边,我会把你的话带到。至于原不原谅,是他的事。”
张宏远也站起来,深深鞠躬:“谢谢。”
走出茶室,台北的阳光刺眼。陆云站在街头,给父亲打了个电话。
听完儿子的叙述,电话那头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陆建国说:“支票不能要,但话,我收到了。你告诉他,过去的事,真的过去了。”
“爸”
“陆云,”陆建国打断他,“人这一辈子,背着仇恨走不远。我早就不恨了,只是有点遗憾。”
遗憾什么,父亲没说,但陆云懂了。
金马奖之后,《共生》开启了海外发行之路。欧洲三大电影节相继发出邀请,美国电影艺术与科学学院也发来了观摩函——这意味着,电影有望冲击奥斯卡最佳外语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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