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不配合删掉‘敏感内容’,就向好莱坞制片方曝光我‘利用电影进行政治宣传’。他们手里好像有我的某些‘黑料’。”
“什么黑料?”
“我不知道。但我猜,跟当年我在云南拍纪录片时接触过的某些人有关。”秦朗苦笑,“这圈子,想搞你,总能找到理由。”
夏知微想起李泽宇说的,新浪潮搞垮对手的手段。看来蓝海学得很到位。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订了后天的机票回国。”秦朗说,“有些仗,得面对面打。”
第二天下午两点五十,夏知微站在国贸大酒店楼下。她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背着一个普通的帆布包,里面装着录音笔和微型摄像头。小吴和律师在街对面的车里待命。
咖啡厅在二楼,落地窗外是长安街的车流。王振华已经到了,坐在靠窗的位置,穿一身深蓝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不像银行高管,倒像大学教授。
“夏小姐,请坐。”他起身,笑容得体,“喝什么?这里的蓝山不错。”
“冰水就行。”夏知微坐下,把帆布包放在旁边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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