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已经睡了,小脸在月光下恬静。陆云坐在床边,轻轻摸儿子的头发。这孩子像徐情,敏感,安静,喜欢观察世界。有时候陆云看着他,会想起二十年前的徐情——也是这么安静,但眼睛里有一股不服输的劲儿。
“还没睡?”徐情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嗯。”
徐情走过来,也坐在床边。两人一左一右,守着熟睡的孩子。窗外的海潮声阵阵传来。
“今天的戏”徐情轻声说。
“嗯。”
“我是不是对你太苛刻了?”徐情问,“这些年,你为家里牺牲了很多。”
陆云摇头:“你比我牺牲得多。怀安安的时候,拍《共生》的时候,每一次都是你在扛。”
“可我也忽略了你,”徐情握住他的手,“你转型不顺利,我都没好好听你说。”
陆云眼眶一热:“我也没好好陪你。你拿奖的时候,我连束花都没送。”
两人看着彼此,忽然都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掉下来。
“我们是不是把日子过得太急了?”徐情靠在他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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