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情沉默了一会儿:“其实,我查到了一件事。”
“什么?”
“张晟的父亲,张宏远,和你父亲是旧识。”
陆云愣住了:“什么?”
“八十年代,他们都在文化系统工作,”徐情说,“后来你父亲下海经商,张宏远留在体制内,但两人有过合作。九十年代末,合作出了些问题我还在查具体细节。”
“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因为还不确定,”徐情说,“我也是前两天才从母亲那里听说。她说你父亲当年好像和人有过节,但具体是谁,发生了什么,她也不清楚。”
挂断电话后,陆云心神不宁。他父亲陆建国,一个传统而沉默的北方男人,一辈子兢兢业业做生意,很少提起过去。陆云记忆里,父亲书房的抽屉总是锁着,里面似乎有些旧照片和文件,但他从未打开过。
这天收工后,陆云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父母家。母亲正在厨房包饺子,父亲在客厅看新闻。看见陆云,母亲高兴地招呼:“来得正好,韭菜鸡蛋馅的,你最爱吃。”
吃饭时,陆云状似无意地问:“爸,你认识张宏远吗?”
筷子掉在桌上的声音很轻,但陆云注意到了。陆建国脸色变了变,捡起筷子:“怎么突然问这个?”
“工作上有些接触,听说他以前也在文化口。”
“认识,”陆建国扒了口饭,“不太熟。”
这明显是撒谎。陆云看向母亲,母亲低头搅着碗里的汤,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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