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蜜懒洋洋地窝在沙发里,双脚搭在杨余腿上:\"老公,你既不上春晚,连跨年晚会也不去吗?
临近岁末,多家卫视向杨余发出跨年演出邀请,却都被他推辞。
倒不是报酬问题,只是他更享受轻松自在的生活。
现在的他更在意生活品质而非工作强度。
忽然响起的电话铃声打破了宁静。
面对再三邀请,杨余略显无奈。
想到《步步惊心》和《咱们结婚吧》都将在此平台播出,全然拒绝确实不妥。
两位姑娘同时摇头。
我和滔姐可以参加,我唱两首老歌,滔姐准备一首新作品。
王菁花喜出望外。
这样的答复已经让她喜出望外,更别说还有新歌彩蛋。
以杨余的创作水准,新作品绝对值得期待。
挂断电话,杨余把手机搁在茶几上。
杨蜜扭来扭去让杨余眼晕,干脆把她抱起来:\"刚才的惩罚太轻了,走,回房继续!就往卧室走去。
杨蜜:???
12月31日。
芒果台跨年演唱会后台。
杨余和刘滔共用一个宽敞的化妆间。
两人昨天已经彩排完毕,现在正在候场。
今年宣传海报上,杨余依然稳居c位。
演出酬劳比去年稍有调整。
杨余130万元,刘滔50万元。
去年因为有五首新歌全球首唱,加上刘雨菲杨蜜助阵,总酬劳达到410万。
今年只唱两首旧作,130万已经是艺人最高价位了。
化妆间里。
她穿着一条垂坠感极佳的长裙,黑发如瀑散落肩头,锁骨间的项链闪烁着点点星光,举手投足间尽是优雅韵味。
他们在上海的那栋别墅一直有人精心维护。
刘小丽、茜茜和蜜蜜时常去那里小住,尤其是刘小丽,对那里情有独钟,每个月都会抽时间去住一段时间。
那里倒也不缺人气。
半小时后。
客厅里,刘小丽穿着丝质吊带睡裙,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手指轻轻转动着红酒杯。
她一边品酒,一边看着电视里播放的芒果台跨年晚会。
虽然刘涛并非科班歌手,但她的演唱水平明显胜过杨蜜和刘雨菲。
这份实力既来自天赋,也离不开她的勤学苦练。
《九张机》在她的诠释下更添几分韵味,格外扣人心弦。
刘小丽抿了口红酒,视线始终停留在荧幕中的刘涛身上。
她向来眼光独到,却也不得不承认刘涛确实光彩照人。”
茜茜唱歌还是比不上小涛啊。”
话虽这么说,眼角眉梢却藏不住得意——毕竟无论从哪方面看,杨余都是万里挑一的好女婿,不知多少人暗自眼红。
此时北京某处,刘雨菲正和杨蜜头靠头看着同一场晚会。
灯光暗下,刘滔的演出告一段落。
化妆间内。
刘滔刚推开房门就跌入带着木质香调的怀抱。”
姐炸场了!
她作势要推,却被青年趁机在梨涡处偷亲一记。”
接下来该家属应援环节了。
她转着无名指的戒指,睫毛在眼下投出骄傲的扇形阴影。
舞台光束骤亮。
当《夜空中最亮的星》前奏响起时,全场荧光棒瞬间化作星海。
等《稻香》的蝉鸣声传来,观众合唱声几乎掀翻顶棚。
这种级别的舞台统治力,让后续表演者暗自叫苦——收视曲线在杨余退场时形成的断崖,残酷印证着顶级流量与普通艺人的鸿沟。
喀什老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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