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有破绽。”
“尤其是……他和汉东那位已经落马的老领导赵立春,以及当年汉东那些盘根错节的关系。”
“不止。”
沙老补充道,“他为什么能调来南淮?谁使的劲?他在汉东政法系统深耕多年,经手过、批示过、甚至‘关照’过多少案子?”
“有没有徇私?有没有枉法?有没有利用权力进行利益交换?这些痕迹,或许在南淮被他抹平了,但在汉东,时间久了,总会有人记得,总有东西留下。堡垒最容易从内部攻破,也最容易从它的根基处朽坏。”
“我立刻组织可靠人手,成立专案小组,秘密赴汉东。”
郭晓波语气坚定起来,“以调研或别的名义过去,从外围入手,不动声色地摸查。重点是他在省公安厅以及后续担任各级职务期间的重大决策、经手的关键案件、密切的人际往来,特别是与已落马人员、以及某些特定企业的关联。”
“思路对了。但要注意方式,祁同伟嗅觉很灵。”
沙老叮嘱,“不要打草惊蛇。先从那些已经失势的、和他有过交集但又有怨气的人入手,从一些陈年旧案的疑点入手,从那些看似正常程序却带来异常结果的环节入手。就像剥洋葱,一层一层来。”
“另外,他妻子梁璐家族在汉东的关系网,也不要忽略。那可能是一条重要的辅线。”
“是!还有他早年的一些事迹,比如那次着名的‘孤鹰岭’行动,功勋背后,有没有被掩盖的东西?”
郭晓波思维飞速运转。
“很好,抓住他的性格特质。这种人,顺境时是能臣,逆境时就是疯狂的赌徒。他这些年太顺了,几乎没遇到真正的挑战。一旦感觉到危险逼近,他那种孤注一掷的性格,反而可能成为他的催命符。”
沙老的声音带着一种洞悉人性的冷酷,“我们要做的,就是稳稳地、一步步地,把他逼到必须孤注一掷的境地。到时候,破绽自然就露出来了。”
郭晓波深吸一口气:“沙老,我知道该怎么做了。看来,这场较量,战线要拉长了。”
“长线才能钓大鱼,晓波。”
沙老缓缓道,“瑞金的血不能白流,它必须换来一条更大的鱼。记住,我们是猎人,猎人最不缺的就是耐心。再狡猾的狐狸,也逃不过好猎手的追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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