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待遇优厚，挤破头想进来的数不清；可筛选人的路子，偏偏和别家不一样。
同行看不懂，私下议论纷纷。
孔天成不在乎。理解？不理解？关他什么事。他自己认准的理，就够了。
后来的事实也印证了：他看得清，也走得稳。
有些事，不能光跟着别人脚印走；创新不在口号里，而在每一步选对的法子——合适，才是硬道理。
这几天，孔天成忙得脚不沾地：一边筹备新品发布会，一边催产线全速运转，抢在市场爆发前把货备足。
新出的手机、智能汽车，订单堆成山，全球抢着要。整个高端科技版图，早被他们牢牢占住。
多少国家的企业眼红得发烫，恨不得撕了孔天成的专利图。
他的产品更新快得让人喘不过气——刚仿出个雏形，人家已迭代三代。
不少厂子砸重金跟风，最后连本钱都没捞回来。
本想抄条捷径多赚钱，结果竹篮打水一场空。
孔天成和陈天杰并肩开车回家。难得提早下班，他想回去看看父母。
老两口刚结束一趟旅行回来，他惦记好一阵了。
陈天杰握着方向盘，车平稳驶过街口。后排座上，孔天成正低头翻看一份项目书，纸页微响。忽然他脊背一紧，抬眼往前——一辆重型卡车正从斜岔道猛冲出来，车身歪斜，象一头失控的铁兽。
“陈天杰，立刻掉头！”
话音未落，陈天杰脚已松油门、手已打满方向。他没问为什么，只凭多年跟在孔天成身边练出的直觉——老板开口，就是命令。
车尾刚甩过弯，那辆大货车就轰然撞进原定路线，轮胎擦地嘶叫，卷起灰烟。孔天成侧身望向右侧窄巷：“往里开！快！”
陈天杰右腕一沉，车身轻巧钻入巷口。跑车底盘低、转向灵，三两下便隐进青砖墙缝；可那货车卡在巷口，前保险杠死死抵住砖沿，动弹不得。
孔天成让陈天杰刹稳车，推门落车几步，盯着外头那辆滞留的庞然大物。
“老板，这人是谁？冲着咱们来的？”
“我早觉得不对劲。”孔天成掏出手机，拨通一个熟稔的号码，“老周，立刻调十字路口前后十分钟所有监控。查车牌真伪、司机身份、车辆登记地——越快越好。”
那车在巷口绕了两圈，停在阴影里，不动了。
“先走。”孔天成坐回后座，“绕三条街再回公司。”
车开出百米，陈天杰才缓缓吐气。此前裴特助叮嘱他盯紧孔天成安危，他只当是寻常交代；此刻手心还潮着，才真正明白那话的分量。
“老板，您真不容易。一边推项目，一边还得防这些……”
“哪有什么容易的事。”孔天成望着窗外飞逝的梧桐，“我挡了不少人的路。手里攥着的芯片、传感数组、量子加密模块——全是卡脖子的东西。国外想抄？抄不来。想买？不卖。”
“听说这些技术，连专利局都连夜加急审？”
“不光是专利。”他声音沉下来，“是以后边境巡逻用的识别系统，是医院手术台上的实时影象导引，是下一代电网的自主防护层。缺了它，安全就是一张薄纸。”
“我懂的少，但听您这么说，心里踏实。”陈天杰顿了顿，“您指哪儿，我打哪儿。”
孔天成侧眸看了他一眼。这年轻人功夫硬、脑子清，刚才那一记急转，差半秒就撞上护栏。
他得把这事钉死。谁干的？为何此时动手？答案他心里已有七八分——近三个月，三项内核技术密集落地，几家海外代工厂连夜停产，国内两家同行股价单日跌停。怨气积久了，总有人敢挺而走险。
当晚，孔天成去了父母家。老两口正坐在院里剥毛豆，脖颈和手背晒得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