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扑了过来。
却扑了个空。
藤野站起身,朝后退了两步。
抽了张纸擦拭着手上的液体。
结衣皱着眉头,声音里带着委屈。
她忍不住了。
她哀求道:“求你了,藤野saa。至少,给我一个吻,让我知道我是谁的,好吗?”
结衣的手一把抓住藤野的腰,不让他离开。
突然,门口传来了锁簧扭动的声音。
咔哒——
进门的是等着藤野一同下班的纱绮。
她一眼就看到了背对着她站立的藤野。
“藤野桑,你站着干嘛?该回家了。”
但很快,她注意到了藤野腰侧那两只纤细白淅的手。
那是女人的手。
女人呢?
正伏在藤野面前吗?
纱绮抿着嘴,背靠着墙。
又一个吗?
她声音有些干涩,状若无事地问道:“雪之下大小姐呢?”
藤野身形僵硬。
现在的体位很是不妙。
他只能挡着结衣,让她乖乖躺下,装作刚起来的样子。
结衣却坏笑着,比了比自己的嘴。
直到藤野快蚌埠住了,额间冒出冷汗后不住地点头才乖乖装作刚起身的样子。
“若叶小姐啊。藤野桑刚给我交代一些事情。”
她歪起嘴角看向纱绮,毫不掩饰眼中的嘲讽。
甚至衣服不整,露出半个香肩也懒得拉上去。
挑衅。
你就是知道我们在干嘛,又能怎么样?
纱绮就好象没注意到一样,眼神飘忽,点了点头:“好的雪之下小姐。藤野桑,我在走廊等你。”
藤野摆了摆手:“没什么事了,主要是想请大小姐帮忙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新房子,我和你一起走。”
结衣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接嘴问道是要多大的房子。
藤野眼看纱绮已经说漏嘴,结衣又马上要出院,
只好把两个人住在自己公寓的事情和盘托出。
“这事好办,我回去看看还有没有空着的房子。”
结衣笑着抚平藤野衬衣的褶皱,就象新婚妻子一样。
她时不时就瞥向纱绮一眼,继续说道:“过两天吧,藤野桑。我确定后就和你联系,顺便要请你吃饭,感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
她朝藤野抛了个媚眼:“对吧?”
藤野有些无语,点了点头朝纱绮走去。
他换了大褂就准备下班了。
只是身后再度传来了结衣的声音。
“嚯啦!纱绮小姐到时候也来吧,一个人做饭吃也太麻烦了。”
藤野回头就看到结衣狐狸一样地笑着。
“对了藤野桑,房租也不用考虑了。”
她又挑衅地看了一眼纱绮:“反正刚刚都付过了,不是吗?”
纱绮不语,只是白了结衣一眼。
直到她带上房门离开,纱绮都没有做任何回击。
空荡荡的病房里,只有结衣小声地自言自语:
“真沉得住气啊,纱绮酱。”
“也不知道是无能,还是真的不在乎啊。”
直到坐上电车,纱绮都是默默跟在藤野身后。
他们也没说什么话。
藤野抿了抿嘴唇,声音干涩:
“你别听结衣小姐说的,纱绮。”
“她毕竟严格意义上讲,是精神病人。”
纱绮愣了一下,朝藤野笑着点了点头。
她时隔几天再度挽上了藤野的手。
只是她的目光看向窗外的黑夜。
又一个啊。
雪之下结衣。
还好我和你们不一样。
藤野桑那里有我的把柄,他也说过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