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野总觉得不知为何,从刚刚开始e,下了摩天轮后开始吧。
纱绮的话变得少了很多。
她就是默默地挽着自己的骼膊,亦步亦趋地跟在身边。
时不时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看起来也和往常不太一样。
总而言之就是感觉怪怪的。
应该问题不大吧。
估计是因为刚刚自己昏睡过去,有些惊惶不安吧。
“你不用太担心我,我没什么大问题的。”
听着藤野没头没脑的话,纱绮一脸疑惑。
她拿手指了指自己。
“我?”
担心你吗?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啊。
“吃饭吧!”
“笨蛋藤野。”
藤野在家附近找了熟悉的居酒屋。
在一条小巷子深处,他们穿过狭窄的信道。
店门口挂着红色的小灯笼和暖帘,低矮的木门上挂着牌匾。
【食楽】
藤野走在纱绮身前,撩开了帘子。
店里灯光昏黄柔和,墙上挂着一些古旧的书法和挂画。
不过两三张小桌子,都空置着,没什么客人。
开放式的厨房边就是一串吧台,勉强也坐得下三五个人。
“藤野桑,又来了啊。”
老板热情地招待着他:“oi,这次还带了女朋友来啊。”
藤野摆了摆手,在吧台坐下。
他喜欢喝酒的时候看着师傅烤烧鸟。
尤其是喝下一口啤酒,感受嘴里爆开麦芽香气的时候,看着鸡肉油脂泛起的泡沫,闻着诱人的香气
他总觉得是一种视听享受。
确实今天太累了。
或者说这段时间都太累了。
他也确实需要放松一下。
就象他说的“发条上弦的时候,如果拧得过紧,很有可能断掉哦。”
藤野点了自己爱吃的东西后把菜单递给纱绮。
还不忘嘱咐一句。
“你还没到20周岁,不能喝酒哦。”
藤野无奈地摊了摊手,在东京是不准20周岁以下的小朋友喝酒的,甚至不准对他们销售。
纱绮撇了撇嘴:“当我爸爸还真当上瘾了啊!”
她圈圈画画,选了几样烧鸟。
她把菜单递给藤野的时候,悄悄转过头,脸上闪过一丝狡黠的笑容。
随后很快消失不见。
她好象知道应该怎么引起藤野的注意了。
藤野端着杯子,一口口抿着朝日鲜啤。
“纱绮,上次你请我去给你当爸爸——”
“是冒充爸爸。”
“好!冒充爸爸的时候。”
藤野搓了搓脸,喝下一大口冰啤酒,打了个激灵。
“说什么给你朋友治病,后来怎么没有下文了。”
纱绮神色有些黯然。
这个藤野,今天这这算是约会吧!
为什么还要聊工作啊。
她拿起一串鸡腿肉,狠狠地咬了一口,就好象是咬在藤野身上一样。
“那是我的发小,森美睦嚼嚼嚼我以前的乐队成员嚼嚼嚼”
她晃着竹签子,嘴里还鼓鼓囊囊的,声音黏黏糊糊的。
“另一位朋友说,她有些失忆了,而且性格大变。”
“反正不是什么很简单的事情吧,感觉只是描述,你也不知道她到底怎么了。”
藤野点了点头。
这征状一听就很复杂,还是等纱绮约个时间,带那位森美小姐来医院看看吧。
他看向纱绮的眼神越来越奇怪。
“恩?盯着我看是干嘛啊藤野桑?”
“看你好看。”
“啊哈哈哈,你已经喝醉了吗?有点可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