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藤野并不知道北野惠的尝试。
当然,如果知道的话,他也会为她点赞。
这么主动的想要克服惊恐障碍的病人真的不多。
但是此时此刻,他也要完成和别人的约定。
一大早,他就来到了日之森女子学院的门口,等着约定好的纱绮酱。
一日爸爸,有点意思。
仅仅几天没见,在他眼中,纱绮多了几分局促。
还是那套呢绒的冬季校服稍显凌乱,衬衣皱兮兮的,大冬天光着一条腿,没穿丝袜,膝盖冻得通红。
而她的脸上也多了一些憔瘁,精致的脸上没有化妆,黑眼圈浓重,大眼睛都好象失去了神采。
“藤野桑,”纱绮轻轻转着骨瓷杯子,“真的很感谢您能替我父亲参加家长会。”
嗯?
藤野刚准备追问家长会上可能的对白,就看到眼前骤然弹出的光幕。
【若叶纱绮:藤野还是那副老样子,容易被骗啊!该死,万一告诉他实情,他不愿意去挨班主任骂可怎么办呢?对不起啊,虽然你对我有恩情,但我还是会说谢谢的。真太麻烦了,但现在就先请你替我去挨骂吧。】
【世界线一:装作无事发生,乖乖跟纱绮去当冤大头。(奖励:一把柴刀,据说有过分头行动的壮举)】
【世界线二:逼迫纱绮说出实情,讲清楚家长会的可能风险,让她就隐瞒这件事狠狠道歉。(奖励:道具‘即插即用录音笔’)】
藤野深吸一口气,夹紧了公文包,朝校园走去。
他边走边说:“喂,我说纱绮酱啊?为什么不辞而别?而现在又请我代替你的父亲参加家长会?”
纱绮显得有些不安,捏着裙角,身体无意识地摩擦着空气。
这怎么说啊?
全是不好回答的问题啊。
藤野揉了揉太阳穴:“又是这样吗?遇到不好回答的问题就开始沉默了?”
“我是无法接受朋友之间充满欺骗和隐瞒的。”
“我和你讲过一点点吧,藤野桑。”纱绮眼睛斜向下盯着地面,不敢抬头,“我家破产了。”
“我爸爸不知道跑到哪里躲债去了,生死不知。”
藤野倒吸一口冷气。
生死不知,那多半就是死了。
尤其是躲高利贷,凶多吉少。
不好说纱绮老爹是不是已经在东京湾里当水泥桥墩了。
倒也是个可怜的小家伙。
看她默不作声,藤野抿住了嘴,开始在心里盘算。
直接问多半是个不太好的方式。
还是得上点手段。
思忖间,他察觉到骼膊一沉。
是纱绮挽上了他的臂弯。
“恩?”
女孩的头扭向另一边:“女儿挽着爸爸的骼膊是很正常的事情。”
藤野轻笑着揉了揉纱绮的脑袋。
这完全还是个孩子嘛。
一高一低两个身影导入人流朝教程楼走去。
日之森是出了名的贵族学校,装璜可以称得上是金碧辉煌,雪白的瓷砖贴在教程楼外墙,围墙栅栏上都贴着金粉。
来来往往的阔太太们衣着精美,都是没什么牌子的高定或是时装周上的设计师孤品。她们妆容精致,挽着身穿校服的女儿们,大多数情况下看上去都象是姐妹。
那种若有若无的压力,让藤野这个刚进入学校的人都感觉有些喘不上气。
真不知道这学校里的学生能有多么抗压啊。
进入二年a班,藤野和纱绮在她的桌前坐下。
他环视教室,周围早就坐满了各位太太,她们似有意无意地看向纱绮和自己,表情捉狭。
【装备:听诊器】
他听到了她们窃窃私语的内容。
“那是谁家的男人啊?那孩子是若叶家的?”
“若叶家都破产了,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