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次出现在视野中了。”
听到熟悉的名字,纱绮瞳孔一缩,差点惊呼出声,急忙单手捂住了嘴。
什么意思?右京警部?姬宫菖蒲?
藤野还是把她的所作所为告诉警视厅的人了吗?
她难以置信,感觉左胸口好象有个肿瘤,随着跳动隐隐抽痛。
纱绮抿着嘴,用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但屋里的藤野和电话中的对话还没有停止。
“……与和歌小姐类似,姬宫菖蒲这次又涉嫌教唆。我觉得你们可以沿着这个女人查下去。”
“对对,虽然她说得都对,但是明显是在钻法律的空子。”
“好的,右京君,那就这样。和歌花子小姐预约今天来复诊……喂,你这混蛋笑什么啊?”
“税金小偷!尽到保护纳税人的义务啊!可恶。”
藤野挂掉电话,脸上却不自觉地浮现起笑意。
纱绮不是说查完房来诊室找他吗?
真是会给人添麻烦的女人啊。
咚咚——
门外传来响动。
“请进。”
门纹丝未动。
藤野如果有透视眼的话,就能看到刚刚门的另一边,靠着墙坐下的若叶纱绮。
她低着头,眼里满是惊恐和绝望。
要被他送进监狱了。
她一不小心踢到了门框,发出了咚咚声。
不行,不能再呆在这里。
她不知道如何面对这个男人了。
纱绮夺路而逃,无意间撞到了一位走向藤野诊室的女人。
她低头,道了声抱歉,就朝电梯跑去,头也没回。
女人穿着白色的连衣裙,肩上披着一件驼色的披肩,戴着一顶帽檐夸张的大草帽。
她脸上妆容精致,皮肤白淅水润,正是青春当年的模样。
正是和歌花子。
她望着纱绮远去的方向,喃喃道:“那孩子……怎么象是纱绮酱呢?”
“嘛,怎么可能。纱绮酱半个多月没有上学了,怎么可能是去医院当介护士?”
“那可是需要医院的资源人脉才能拿到的岗位呢。”
花子轻轻摇了摇头,不再想纱绮的事情。她看向病房,眼里满是坚毅。
她有更重要的事情。
叩叩叩——
藤野打开了门。
“真的是你呀?”他一脸惊讶,“我还以为刚刚幻听了呢。”
花子微微欠身:“藤野桑,一见到您,我就感觉心情明媚了许多啊。”
“这一定是丘比特的功劳。”
藤野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汗珠,让花子进屋,关上了门。
“最近感觉怎么样?”
花子不复上次的疯癫模样,动作轻柔,把一缕碎发拨到耳后:“藤野桑,看不到你的日子,感觉都很糟糕。”
“就好象暗无天日一样。”
藤野叹了口气,这女人还是这幅样子。
我是问你病情,不是让你表白。
你回家压根没有吃药吧!
“花子小姐,请您实话实说。”藤野单手扶额,“您是不是没有按时吃药。”
“阿拉。”花子一副厌恶的神色,“您是说那些白色的药片吗?
“我没有吃。”
“吃下去后,连您的背影都会在我脑中淡化。
“我甚至无法再度和您在梦中相见,那种药,我不要吃!”
这女人不吃药怕是又要搞出什么幺蛾子。
就在这恰当的时候,系统面板证实了他的猜想。
【和歌花子:该死,藤野先生怎么太难骗了!为什么!我都不吃药了,他就不能跟我去家访吗!可恶啊,只要能带他到我们的爱巢!一切都能好起来的!】
【世界线一:你装作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