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当天,藤野是被短信吵醒的。
他挠了挠刚睡醒时有些散乱的头发。
这个和歌花子她好象显得很有分寸,向来只发短信,从不随意打电话。
但是这个卡布奇诺?
昨天才喝过啊。
她果然还是在哪里窥视自己的生活吧!
不是,等这阵忙过去是得找她好好聊聊了。
下周她又该来复查了吧。
他揣起手机,看了看表,抓起外套就朝门外走去。
一方面是快迟到了,另一方面确实有些担心柠檬的手术。
我必须立刻上班。
和科室的同事们打了招呼,藤野确认了排班表。
今天是没有排他门诊的,所以等会查房后,就可以找机会消失一会儿了,去看看柠檬。
医院医局里的同事都很忙,一般是没有闲聊的时间的。
只是今天,土御门悄悄找到了他。
“前辈,这……长野先生送给您的。”
他朝藤野的裤裆扔了一个红包过来。
长野先生?
藤野稍微一愣,就想起那个奇妙的病患。
哈哈哈,是那个病都快好了,差点被小鸟游加大药量的倒楣蛋啊。
藤野两指轻轻捏了捏红包。
这至少是二十张福泽谕吉的厚度。
真大方啊,长野桑。只是出院,就给精神科大夫包了20w円吗?
他没有尤豫,抽出两张,递给了土御门。
“前辈,这……”
“拿着吧,见者有份。”
废话,虽然是潜规则,但不收买你小子一下,我怎么安心啊。
万一有意外呢?
然而,意外来得比他想象中突然。
只不过不是出院红包的事。
查房刚结束,笠井教授就将他叫到了办公室。
“藤野君,昨天那个神外会诊的孩子,你的诊断是什么?”
他稍微一怔:“前辈。说实话那孩子情况很糟,应该有严重的抑郁症和精神分裂,我只能开一些药物,暂时控制。”
“但是从服药到今天手术,仅仅过去了三天。”
藤野抿了抿嘴:“我恐怕药物控制的效果,很有限。”
和其他的药物不同,类似降压药、精神病类药物哪怕在手术前,一般也不会停药。除非是和麻醉剂相冲。
藤野专门开的是相对安全的药物,与之映射的,就是药效不够劲。
希望那孩子幸运吧。
笠井教授闭上眼,嘴巴蠕动几下后,说道:“这是你第一次独立会诊。这次神外的松下君没说实话啊,我没想到是这么棘手的病人。否则也不会让你去接手了。”
“你觉得她醒不过来的概率有多大?”
藤野抿了抿嘴:“应该还好。昨天看病人情况,感觉恢复得还可以,应该至少有七成把握苏醒。”
是的,虽然【想活下去】的植入成功率高达88,但藤野只敢保守地回答七成。
当医生,没办法把话说得太满。
笠井点了点头:“七成七成吗?”
这七成也得看那孩子的脸色啊。
笠井教授也是大夫,知道七成这个描述,胜率有些过于低了。
在医生的语言体系里,要么说“大概率、小概率”,要么是“预后良好,一般不会”。
真用上概率学的百分比情况就不乐观了。
如果这孩子真的没能顺利醒来,这可就成为藤野医疗生涯的污点啊。
丁铃铃——
突然,笠井教授的内线电话响起。
他接起电话后,一言不发,但脸色变得更差了。
“藤野君,现在有两个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藤野看到了那个苦笑,做好了心理准备:“几个好消息?”
“一个”
听到笠井教授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