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严重的自杀倾向。
这种情况通常来说,不是什么大问题。
就怕两点:1抑郁症已经器质性病变,改变大脑结构了;2抑郁症没有引起器质性病变,但是术后因为求生意志薄弱,她变成植物人。
哪一条对于医院和医生来说,都是在找茬时都不敢随便想的噩梦。
他没有尤豫,直接把猜测和松下说了。
松下赞许地点了点头:“藤野君,你说的正是我们担心的。你能自己想到,我才真有了几分把握啊。”
“那松下前辈,红外线测了吗?”
藤野指的是nirs,是一种通过红外线扫描大脑的检查,可以诊断大脑是否出现器质性病变。
“上午刚开的单子,他们这会应该就在做。ct也检查了,应该没有明显的大脑器质性病变。”松下医生目光灼灼,“藤野君,老实说,你有几分把握减轻她的抑郁症征状。”
“没见到面,那就是一成都没有啊,前辈。”
藤野的回答不出松下医生的意料,只能相顾无言,面面相觑。
很快,隔着病房的玻璃,藤野见到了大久保柠檬和她的母亲大久保抚子。
看得出来,母女俩都算是美人,只是被病痛折磨地有些憔瘁。
妈妈抚子穿着灯芯绒衬衣,领口袖口都磨得翻毛,带着憔瘁的黑眼圈,她声音里满是忧虑,和神外的大夫交流着病情。
女儿柠檬脸色苍白,斜靠在枕头上,眼神淡漠,看着天花板。听到医生的问题,反应也显得有些迟缓,刚张开嘴,来不及发出声,她的母亲早就把话头接走了。
但很快,藤野就发现,来得时间并不凑巧。
他亲眼目睹了一场闹剧。
抚子正在和神外的专门医唇枪舌战,难舍难分。
“大夫,柠檬酱的病究竟多久才能出院?”
“抚子小姐——”
“我就知道,这个时间,正是她冲刺复习的时间!怎么会这样?!”
“事实上柠檬小姐并不严重,您需要温——”
“如果考不上东大,这孩子的未来怎么办啊!”她眼睛一瞪,“为什么不尽快安排手术?”
“你们医院就是为了让我们多住几天,好赚钱吗?”
“e”
神外的专门医有些语塞。
抑郁症,包括可能的手术风险,需要会诊才能告诉患者。这会,他不能代替精神科大夫下诊断。
这就是精神疾病的特殊性,精神病的诊断权,只在精神科医生的手里。
不管是心理咨询师,还是心理治疔师,都没有资格下诊断,更遑论其他科室的大夫了。
“为什么不说话?医生先生?是无言以对了吗?”
面对抚子的不依不饶,松下助教授拍了拍专门医的肩膀,面带春风,和煦地同抚子讲:“抚子小姐,长田君没法回答您的问题,您先冷静一下。”
“是松下助教授啊?”
看到了管事的人,抚子宛如猫咪一样拱起的脊背都放松了几分。
“您为什么不给柠檬安排手术?”
“柠檬的情况特殊,需要结合心理科的同事会诊一下。”
事实上,为了防止患者的抵触心理,在会诊时一般不会说藤野他们的科室是精神科。
要么是叫“心理科”或者“身心医学科”,要么是就不提科室,甚至不提会诊。
因为“病耻感”,很少有人愿意承认自己有精神病。
藤野无心看松下助教授安抚女人,他朝长田压低声音:“长田前辈,nirs的结果怎么样?患者的其他身体状况呢?”
“一切正常,无器质性病变。”长田有些心不在焉,“她的各项指标都很健康,按理说就要安排手术了。”
藤野点头致意,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