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可以减小病人的抵触心理。
“这位精神状态现在怎么样?能正常沟通吗?”
“您自己看看吧。”
山上警部打开门,朝外面的搭档使了个眼色。
那位藤野也认识,山上警部的手下兼搭档,甚至算是他们搜查一课警花的花山熏。
他们架着一个身穿牛仔裤,手被铐在身前,头戴着挖洞纸袋子的嫌疑人。
藤野伸出手:“您好,我是警方咨询的精神科顾问,藤野和彦。”
那人没有理他,自顾自坐下了。
藤野面含笑容回到了自己的计算机前,朝山上使了一个“时刻准备进来救我啊”的眼神。
山上警部关上了门,朝搭档吹嘘着藤野的靠谱:“熏,别看藤野君年轻,他可是帮我们破获十几起案件了。”
“你看,他刚刚还给我使眼色。说一切有他,放心。”
花山熏撇了撇嘴:“警部,那女人很难搞啊,藤野先生行吗?”
“别问,问就是没问题。”
“可她跟踪的不就是——”
“说了没问题的!相信他!”
“您的姓名方便告知吗?”藤野跷着二郎腿,打量着嫌疑人。
越看却觉得越不对。
虽然佝偻着背,但这身形也太过短小了。
肩膀还没有胯宽,骼膊上看起来也没有锻炼痕迹,两只手也洁白的像玉石一样。
“呵,两周没有正式见面就记不得了吗?真是贵人多忘事啊。”
声音有些嘶哑,但藤野却总觉得过于中性。
何意味啊?两周没见?
难道自己认识这名痴汉先生吗?
“还未请教您的名字,这位先生。”
“和歌花子。”
“和歌花子啊,真是个好名字,就象春日的樱”
话音未落,他就反应过来。
和歌花子,这是个女人名字吧。
不对,他有印象。
很快,在计算机的病历系统里,他找到了和歌花子的名字。
处方时间是,
两周前。
我说声音那么熟悉呢,原来是两周前自己的病人啊。
嗷,那时还是原身给她看的病呢,怪不得第一时间没想起来。
“我记得你,”他神情有些怪异,“你还真是我的病人。”
“对吧!”和歌花子的声音稍微清亮了一些,一把拆掉头上的纸袋子,“我就知道您还记得我。”
看着她白色的长发和一巴掌大的脸庞,藤野轻轻咳嗽了一下,说道。
“和歌小姐,刚刚警部先生给我讲,您是犯了一些错误,您懂吗?”
“不过是尾行和偷拍罢了,小问题。”和歌花子的笑容半分未减,“毕竟您会告诉他们,我是个精神分裂患者。”
“而精神病人,是不用承担法律责任的,尤其是尾行这种小问题。”
她舔了舔嘴唇,朝藤野露出了一个妩媚的微笑:“对吧?”
藤野在桌子下面的手握紧了拳头。
诶,这女人清醒得很好吧!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是没有任何后果的吧。
就象等会,他告诉山上警部她的病例后,警部也只能一脸遗撼地将她放了。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吧,花子小姐。”他的眼神冰冷,“用精神病当幌子作恶?”
今天是偷拍、尾行,明天是什么?
随机杀人游戏吗?
“呵。就象你知道我知道一样的知道。”
她身体前倾,刚刚宽松的衣服勾勒出一个危险的曲线,嘴巴靠近藤野的耳朵,吐气如兰。
“藤野先生,系统里的病例无法隐瞒。
“你爽快一点,向警部说明情况,我也可以给你一点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