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利克斯没有想到,罗恩会这样不吃压力。
罗恩仿佛还嫌他的压力还不够大,补了几句。
“费利克斯先生恐怕会担心我无法兑现承诺吧。”
“不用担心,我的魔法可以让对赌的双方不能抗拒履行承诺的负担。”
罗恩看向宴会厅的时钟,距离出海还有几个小时。
时间足够他们两人玩完这盘游戏。
费利克斯看着罗恩。
他最终还是将拒绝玩这个游戏的权力放在自己手里。
这是否是他魔法发动的必要条件?
魔法可以影响他人,这是金位的属性,但通过限制条件,银位或者也可以达到类似的效果。
所以他到底是银位还是金位的魔法师?
费利克斯知道这个区别很大。
如果是银位,他或许有办法能够抵消掉他魔法的强制效果。
但如果是金位,那后果恐怕自己必须承担不可。
要不,选择拒绝罗恩的游戏邀请?
费利克斯看着罗恩。
这是不可能的选项。
他将自己只有银位的魔法发挥到金位,就是靠着制约。
他必须无时无刻保持自己的“器量”。
也就是说,当他“失格”的时候,提前预借金位特性的反噬就要来了。
费利克斯思忖。
罗恩的身份是奥古斯的手下,如果自己拒绝了他完全对等的游戏,那自己恐怕必吃反噬不可。
对等的游戏?
真的是这样吗?
费利克斯惊醒。
错了!
这个游戏是不对等的!
而且占尽优势的是他!
罗恩能看到他手的型状不假,但他随时可以选择在罗恩说出答案之后变换手势。
费利克斯再想。
那这个游戏他岂不是必赢。
那罗恩要玩这个游戏的意义何在?
难道他只是为了想知道自己是不是一个会撒谎的人?
如果是这样就毫无意义。
费利克斯可从来不会觉得谎言是一种恶行。
这是一门为了达到目的,而精妙存在的艺术。
哪怕是那头比猪聪明不了多少的奥古斯恐怕都不会否认这点。
“罗恩先生,我能否知道,你的魔法是如何强制执行赌约的。”
费利克斯知道,现在还有最后一个难关。
如果罗恩的魔法是以所谓的良心来作为强制执行的机关,那就有问题了。
费利克斯知道,哪怕他不觉得自己有错,但被魔法强行唤起的良心可不会管那么多。
不是游戏结束后,而是当他作弊的一瞬间,恐怕魔法就会生效。
那罗恩会不会也不能利用镜子观察他的动作呢?
费利克斯不知道,但他不敢赌。
根据对魔法的研究,绝对公平对待用户和被作用者的魔法虽然不少,但双标偏待用户的魔法也确实存在。
“哦,我的魔法的话,完全是依赖于【比赛结果】生效的。”
罗恩露出了一个神秘的笑容。
这个笑容让费利克斯有些不安。
罗恩的说法很奇怪。
他似乎在暗示自己的魔法象是根源一样,在名为事实的荒野上自主任意奔驰。
大部分魔法必须有所“媒介”。
它们是依据合理而存在的事物。
但根源不一样。
根源本身是合理性的来源,是构筑现实的根基。
赌,还是不赌。
费利克斯尤豫了。
他突然觉得哪怕拒绝了这个赌局,也不一定说明他的“器量”狭小。
除非。
除非罗恩一直都在诈自己。
费利克斯想起了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