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劳动者表彰上,根本不可能见到众志成城之父?”
罗恩有些惊讶地听着这个新消息。
“是的,你要是想见到那位,需要去首都。”
“首都的名字,让我想想,这得让我想想。”
帕克利特露出了有着些微痛苦的神情。
追忆过去的举动不亚于在自己大脑内大刀阔斧。
“可是友爱部”
罗恩的嘴巴只是刚刚张开就闭上了。
自己真傻,怎么会以为诚实是理所当然。
甚至他们不明白自己是在说谎。
诚实和谎言的概念已经边界模糊。
两者不再拥有自身的道德属性,变得只是一种实现结果的方法。
辛勤的劳动者将会接受表彰?
当事实的发生与这句许诺不同的时候,应该修改的不是对结果的定义,而是对先前话语的修正。
当被表彰者的手握上某位重要人物的手,自然先前的一切报纸都会被修改。
决定过去的人决定了现在。
而决定现在的人,决定了未来。
罗恩又喝下一口热茶。
他还是会时不时观察每个橱窗外,检查是否会有警探埋伏在那里。
但频率已经没有第一天那么高了。
罗恩逐渐明白到帕克利特的小杂货铺是另一个世界。
一个独立于外面世界的世界。
所以这里根本不在被搜寻的计划范围内。
从认知上来说,这里是不可被认知的。
1312现在怎么样了呢?
他是已经被友爱部逮捕了,还是仍被视为可以钓上一条大鱼的诱饵?
罗恩不是没有思考过,或许他错了,1312是对的,真的存在一个反抗的组织。
但现实让罗恩马上对这个想法持悲观态度。
重点甚至不是这个组织是否存在,而是就算这个组织存在,他们也无法认知到帕克利特的小杂货铺。
帕克利特说的对。
你可以反抗他,但你仍是他的一部分。
既然如此,你就永远不可能真正反对你自己。
除非你不再是你,而是某种别的东西。
整个众智国的轮廓在罗恩脑中越来越清淅。
秩序,麻木,反抗。
相同的口音,极易被策反,旧日彻底失去的回忆,失真的历史。
这里不象一个真正存在的国家。
倒象是某个精神病人的脑内。
那些反对的声音不过是些许旧时理智发出的些微提醒。
这个想法让罗恩笑了出来。
但罗恩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对了,对了,我想起来了。”
帕克利特露出了释然的神色。
“温特菲尔,是温特菲尔。”
一阵劲风吹到了帕克利特面前。
罗恩不知道什么时候揪住了他的衣领几乎要粘贴他的脸。
“你说什么?”
帕克利特还没回过神来,愣愣地把话说完。
“众智国的首都是温特菲尔。”
“众志成城之父好象没有离开过那里。”
罗恩将帕克利特的衣领松开。
他没办法不激动。
突然听到了一个耳熟的地名,还偏偏是温特菲尔。
“众志成城之父的名字你知道是什么吗?”
罗恩起身,边收拾自己为数不多的行李边准备出门。
“应该没有人知道。”
“但我记得以前好象大家又都知道。”
帕克利特疑惑地看着忙起来的罗恩。
“你这是要去哪,外面不是还很危险吗?”
“不在这多住一会儿吗?”
罗恩不知道一切该从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