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时,方一鸣已经自然醒了。他揉了揉眼睛,伸手摸向床头柜上的手机——9:27,比平时醒得早了些。他伸了个懒腰,正准备起身,突然意识到别墅里安静得有些异常。
平时这个点,俞硕应该已经在厨房捣鼓他的健康早餐了,纪予舟也会在客厅开嗓。但今天,整个别墅静悄悄的,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叫声。
奇怪方一鸣嘀咕着,迅速套上一件外套走出房间。他先是敲了敲隔壁俞硕的房门,没有回应。轻轻推开门,床上空空如也,被子整齐地叠着,显然主人一夜未归。
阿硕?方一鸣皱眉,又转向走廊另一头的纪予舟房间。同样的情况——床铺整洁,不见人影。
一丝不安爬上心头。方一鸣加快脚步,来到陶稚元和陈晃的房间。这两个弟弟平时最爱赖床,周末能睡到中午。他轻轻推开门,却看到两张空荡荡的床。
什么情况?方一鸣这下真的慌了。四个大活人,总不能凭空消失吧?他掏出手机,正准备在群里发消息询问,突然想到还有一个地方没检查——家长组的房间。
游思铭和戚许作为团队里年纪较长的成员,自然而然地承担起了的角色,他们的房间也比其他成员的大一些,位于别墅二楼尽头。方一鸣三步并作两步跑上楼,站在门前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敲了敲门。
思铭哥?阿许哥?你们醒了吗?
没有回应。
方一鸣深吸一口气,缓缓转动门把手。门没锁,他小心翼翼地推开一条缝,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瞪大了眼睛,差点惊叫出声。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游思铭那张痛苦中带着生无可恋的脸。这位时团的大哥正被俞硕以极其专业的锁脖式拥抱固定在床上,俞硕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缠在游思铭身上,手臂紧紧箍着他的脖子,一条腿还跨在他的腰上。游思铭的脸憋得微红,显然呼吸不畅。
救命游思铭看到方一鸣,用口型无声地求救,眼睛瞪得像铜铃。
方一鸣强忍笑意,目光转向床的另一侧。戚许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他被陶稚元和纪予舟双面夹击,像个人形三明治的馅料。陶稚元从背后抱着戚许,下巴搁在他肩膀上,睡得正香;纪予舟则面对面蜷缩在戚许怀里,一只手还搭在他胸口。最绝的是陈晃,他不知怎么滚到了床尾,整个人横着睡,脑袋枕在戚许的小腿上,一只脚搭在游思铭的肚子上。
整个画面就像一幅荒诞的现代艺术画作,题目可以叫《论家长组的自我修养》或者《人形抱枕的100种用法》。
方一鸣捂住嘴,肩膀不停抖动。他轻手轻脚地走到游思铭那边,小声问:思铭哥,你们这是?
昨晚看电影游思铭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他们一个个都说害怕要和我们睡
方一鸣恍然大悟。昨晚他因为要准备今天的个人行程提前睡了,原来其他人搞了恐怖片观影会。看来这群胆小鬼被吓得不轻,直接赖在家长组房间不走了。
帮我游思铭艰难地指了指俞硕的手臂,要窒息了
方一鸣点点头,伸手轻轻掰开俞硕的手臂。刚松开一点,睡梦中的俞硕就不满地嘟囔了一声,手臂像有自我意识般又收紧了些。
游思铭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随即又憋住,生怕吵醒其他人。
方一鸣急中生智,凑到俞硕耳边轻声说:阿硕,起床了,有小鱼干
奇迹般地,俞硕的手臂松动了。方一鸣趁机把游思铭从桎梏中解救出来,后者大口喘着气,像刚跑完马拉松。
谢谢谢游思铭揉着脖子,声音沙哑,我以为我要成为第一个被队友勒死的偶像
方一鸣憋笑憋得肚子疼:你们家长组也太不容易了。
你以为这就完了?游思铭指了指戚许那边,看看阿许哥,那才是真的惨。
戚许此刻正处在冰火两重天的境地。陶稚元不知梦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