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硕最近很不对劲。
这个发现最先由陈晃在周一的舞蹈练习后提出。当时七个人刚结束四个小时的排练,汗流浃背地瘫在练习室地板上。陶稚元正仰头灌水,俞硕就蹭了过去,几乎整个人贴在他背上。
稚元,待会一起去吃饭吗?我知道公司附近新开了家火锅店。俞硕的声音比平时软了三个度。
陶稚元差点被水呛到,转头看见近在咫尺的俞硕的脸,条件反射地往后仰:啊?哦行啊。
陈晃眯起眼睛,用手肘捅了捅旁边的方一鸣:一鸣哥你有没有觉得,阿硕这几天特别粘稚元?
方一鸣正用毛巾擦汗,闻言抬头看了眼那边几乎要挂在陶稚元身上的俞硕,若有所思:确实有点奇怪。
这还只是开始。
第二天录音时,俞硕非要和陶稚元挤一个录音间,美其名曰学习唱法;第三天拍物料,他全程站在陶稚元旁边,连分组游戏都要跟他一组;到了第四天宿舍夜谈,他直接抱着枕头跑到陶稚元房间说要一起睡。
陶稚元一脸惊恐地把人往外推:俞硕你吃错药了?
怎么,嫌弃我啊?俞硕故作委屈地撇嘴,却还是挤进了房间。
这一切都被路过的游思铭看在眼里。他默默转身,敲开了戚许和纪予舟的房门。
开会。游思铭严肃地说,关于阿硕叛变事件。
五分钟后,除了两位当事人,其他五位成员都挤在了戚许房间里。
你们也发现了?陈晃盘腿坐在床上,一脸愤慨,阿硕这几天简直像长在稚元身上一样!
纪予舟掰着手指数:一起吃饭、一起练习、一起打游戏,昨天我还看见他给稚元喂草莓!
喂草莓?戚许挑眉,这么夸张?
方一鸣靠在墙边,幽幽地说:最过分的是昨天我找他讨论新歌,他说等会儿,我先看看稚元在干嘛
房间里顿时响起一片不满的哇——声。
游思铭双手抱胸,做出总结:所以,我们被阿硕冷落了。
这不公平!陈晃跳起来,明明之前都是我跟他一起打游戏的!
他还欠我一次单挑。方一鸣补充。
戚许推了推眼镜:重点是,为什么他突然这么粘稚元?
五人面面相觑,陷入沉思。
难道纪予舟眼睛突然睁大,他们有什么秘密计划没告诉我们?
或者陈晃露出坏笑,阿硕终于发现稚元才是他的真爱?
别闹。游思铭拍了下陈晃的头,不过确实很奇怪,阿硕不会突然这么粘人。
戚许站起身:只有一个办法了——监视他们。
于是,一场针对俞硕和陶稚元的特别观察行动秘密展开。
第二天练习室,俞硕照例贴在陶稚元身边。陈晃和纪予舟假装在角落练舞,实则竖起耳朵偷听。
稚元,你最近喜欢什么?俞硕问得随意。
你问这个干嘛?陶稚元警觉地转头。
俞硕眨眨眼:就随便聊聊嘛。
不远处,陈晃和纪予舟交换了一个眼神。
午餐时间,俞硕又拉着陶稚元单独坐一桌。这次轮到游思铭和戚许坐在邻桌。
你生日是不是快到了?俞硕往陶稚元碗里夹了块肉。
陶稚元皱眉:是呢阿硕你到底想干嘛?
关心队友不行吗?俞硕笑得人畜无害。
游思铭差点被汤呛到,戚许默默给他递纸巾,两人眼中都是同样的疑惑。
晚上回到宿舍,五位再次聚首。
他绝对在计划什么。方一鸣肯定地说,阿硕从来不会无缘无故这么殷勤。
而且全是关于稚元的喜好和日程。戚许补充。
陈晃突然拍桌:我知道了!他肯定是要整蛊稚元!
不像纪予舟摇头,阿硕整人从来都是直接来,不会铺垫这么久。
游思铭摸着下巴:再观察一天,如果还是这样,我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