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根有点可疑的红,“快吃,吃完吃药。”
一碗粥下肚,游思铭感觉力气回来点了。陈晃又变戏法似的掏出几种药,仔细对照着手机上的医嘱说明看剂量,嘴里还念念叨叨:“这个白的饭后半小时,这个冲剂等会儿泡,现在先吃这个……”
“行啊你,陈晃,”游思铭嗓子还哑着,忍不住笑着逗他,“挺会照顾人,以后谁嫁你有福了。”
陈晃手一抖,差点把药片撒了。他猛地抬头,瞪了游思铭一眼,那眼神又羞又恼,还带着点“你怎么这么不省心”的责备,活脱脱一个小家长的架势:“思铭哥!你再胡说八道我不管你了!”这语气,跟他以前训练偷懒被游思铭抓包时训他的口气简直一模一样。
游思铭靠在沙发里闷闷地笑,笑得胸腔震动,又引来一阵轻咳。陈晃立刻绷着脸把水和药塞他手里,另一只手已经习惯性地在他背上轻轻拍起来。掌心隔着薄薄的家居服传来温热的力道,一下一下,拍得游思铭心里又酸又软。
屋外天色渐渐暗下来,城市的灯光透过窗户在陈晃棱角初现的侧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影子。游思铭看着他拧着眉对着药品说明书较劲的认真样子,看着他笨拙却强装镇定地照顾自己,甚至看着他因为自己咳了一声就下意识紧张绷紧的肩膀……
那些被他和戚许当成亲弟弟护在羽翼下的小孩儿,好像就在这个发烧的黄昏,在他眼前无声无息地抽条、拔节,长出了能为他遮风挡雨的架势。
吃了药的困意排山倒海。迷迷糊糊间,游思铭感觉额头上的退烧贴被轻柔地揭下,换上了一块新的、温度更适宜的湿毛巾。
一只带着薄茧的手试探地贴了贴他的脸颊和颈侧,似乎在确认温度。
随后,他听到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很轻很轻,带着点如释重负的味道,接着是毯子被轻轻往上拉了拉,严严实实地盖住了他的肩膀。
“睡吧,思铭哥。”那个声音低低地说,不再是小时候脆生生的“思铭哥”,而是带着一种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独有的、沉稳又温柔的质感,“我守着。”
游思铭彻底沉入梦乡前,最后一个模糊的念头是:这弟弟,好像真的越长越有哥哥样儿了。
【笨拙的真心比娴熟的技巧珍贵百倍。当狼崽系上粉色围裙为心爱的哥哥征战厨房,锅碗瓢盆的碰撞声便成了最动人的情话。】
陈晃熬粥的事迹在团内传开后,纪予舟举着手机冲进练习室,嗓门亮得能掀房顶:“思铭哥!快看微博热搜!!”游思铭凑过去一看,差点笑到捶地。
左边是去年《2024夏日运动会》花絮里他烧穿锅底的泡面遗骸(当时戚许还调侃“晃哥这锅能当打击乐器”),右边是俞硕偷拍的“犯罪实录”:粉色hellokitty围裙带子在他腰后扭成麻花,灶台上的米粒洒的像天女散花,而他本人正捏着青菜梗往冒黑烟的锅里丢,表情悲壮如敢死队冲锋。
“阿硕!你卖我!”陈晃扑过去抢手机,耳朵红的能滴血!俞硕把手机举过头顶转圈跑:“前线记者有义务披露真相!粉丝死心都问我你是不是真会熬粥”
“他会!就是熬成了水泥!”陶稚元举手蹦跶,“昨晚十一点他溜进我屋,扒着我床头问‘青菜到底该掰叶子还是砍根’!”他捏着嗓子学陈晃低音炮,全员瞬间笑到地动山摇。方一鸣扶着把杆抹泪花:“我说厨房下水道怎么堵了,感情你把菜根全冲进去了?”
戚许默默举起手机补刀。屏幕上粉丝把陈晃的煮粥照和啥也没五年前《养猪综艺》教小孩烧焦锅的截图p在一起,配文“炸厨房美学嫡传弟子”,转发去全是“游老师误人子弟实录”。
游思铭揉着陈晃炸毛的脑袋憋笑:“深的我真传啊陈大厨!”陈晃把发烫的脸砸进抱枕:“再笑!下次我只煮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