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阿许哥这气场,总让我想起他平时管我们的时候……” 他话没说完,但大家都懂了。
游思铭噗嗤一声笑出来,接话:“对对对!一模一样!平时管我们那个劲儿,跟现在台上“挥刀”一样,嗖嗖的!冷飕飕!”
“哈哈哈哈!” 后台爆发出一阵压抑的低笑。陈晃一拍大腿:“破案了!‘刀马’!原来刀的不是马,是咱们啊!”
纪予舟脑子里火花一闪,刚才看舞时那个模糊的念头猛地清晰了!他激动地一拍巴掌,声音穿透了后台的喧嚣和隐约传来的前台尖叫,直接喊了出来:
“刀马!刀马!刀的不是马——”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眼睛亮闪闪地看着兄弟们。
“——是‘妈’啊!行走的‘妈’!”
“噗——!” 正喝水的游思铭直接喷了。
“哈哈哈哈哈哈!” 俞硕笑得直接蹲了下去。
“神总结!小舟你太有才了!” 陶稚元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陈晃和方一鸣一边笑一边用力拍纪予舟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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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舟!绝了!行走的‘妈’!哈哈哈哈!” 连一向稳重的游思铭也笑得直不起腰,指着台上:
“完了完了,阿许哥这形象……台上刀马,台下‘妈’……哈哈哈……”
演出结束回到酒店,大家累得东倒西歪。游思铭把自己摔进沙发,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累死老子了!” 纪予舟和陈晃瘫在地毯上。陶稚元和俞硕歪在各自的床上,手指头都懒得动一下。方一鸣还算有点力气,慢吞吞地整理自己散在地上的鞋子。
戚许最后一个进来,脸上还带着浓妆,但眼神里的那股锋利劲儿已经褪下去了。他看着一地狼藉的箱子、甩飞的鞋子、胡乱堆在沙发上的外套,眉头习惯性地、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没说话,把自己的行李箱推到墙角,打开。里面干净整洁得跟房间的混乱格格不入:衣服叠得方方正正,洗漱包、药品袋、零食盒,各归各位。
他把洗漱包拿出来。刚走到洗手间门口,地毯上的陈晃就哼哼唧唧地喊:“阿许哥——充电宝!我救命稻草找不着了!”
戚许头也没回,声音平静:“黑色双肩包,右边侧袋拉链里。” “哦哦!” 陈晃立刻爬起来去找。
陶稚元在床上蠕动了一下,声音有气无力:“阿许哥……我隐形眼镜盒……好像丢化妆间了……”
“在我箱子里层网格袋,蓝色那个。” 戚许挤上牙膏,声音从洗手间传来,口齿有点模糊但很清晰,“知道你容易丢,备了一副新的。”
“哇!阿许哥我爱你!” 陶稚元立刻满血复活般蹦起来。
俞硕看着陈晃和陶稚元精准地找到东西,再看看戚许那个神奇的箱子,佩服得五体投地:
“阿许哥,你这箱子是机器猫的百宝袋吧?不对,” 他想起刚才纪予舟的神总结,嘿嘿笑起来,“是行走的‘妈妈’的百宝箱!”
“哈哈哈!没错!刀马刀马,刀的不是阿许哥的马,是妈妈的‘妈’!” 方一鸣立刻跟着起哄。
戚许在洗手间刷牙的动作顿了一下,水声响得更大了点。他没出来,但镜子映出他嘴角似乎抽动了一下。
【操着本不该属于这个年纪操的心的阿许哥】
夜深人静。酒店房间一片漆黑,只有两张床上传出均匀的呼吸声。一张床上窸窸窣窣的声音,被子鼓起一团。黑暗中亮起一片微弱的光——是手机屏幕。
陶稚元缩在被窝里,手指在屏幕上飞快点击,眼睛瞪得贼亮。峡谷激战正酣,他完全忘了时间。
咔哒。
房门被轻轻推开了。
一个高大的身影无声无息的出现在门口,走廊微弱的光线勾勒出轮廓。
陶稚元吓得手一抖,手机差点砸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