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仰头,仿佛怕那肉山会塌下来砸到他。
空气安静得只剩下火锅咕嘟咕嘟的冒泡声。
几秒后,戚许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指着那座肉山,目光扫过六张写满“快夸我”表情的脸:“不是……你们……你们是共享了同一个大脑吗?!这什么神同步啊!”
“噗!”陶稚元第一个憋不住笑出声,他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猛地一拍桌子,声音里充满了发现新大陆的兴奋:“诶!说到同步!我们不如现场测试一下脑电波同步率?”
话音刚落,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表情变得极其严肃,甚至带着点刻意模仿的夸张。他放下筷子,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腰板挺得笔直,目光炯炯地看向方一鸣的方向,然后,用一种极其刻意模仿、拖长了调子、带着浓郁川渝风味的腔调,字正腔圆地喊了出来:
“哎——哟——我——滴——脑——壳——!”
这声模仿,像一根点燃的引信。
“哎哟我滴脑壳!”游思铭反应最快,立刻跟上,同样放下筷子,挺直腰板,表情严肃得如同在参加什么重要仪式,声音模仿得惟妙惟肖。
陈晃紧随其后,甚至夸张地用手捂住了额头,眉头紧锁,仿佛真的头疼欲裂:“哎哟我滴脑壳!”声音洪亮,穿透力极强。
俞硕也一秒入戏,放下漏勺,学着方一鸣平时那种带着点憨厚又无奈的表情,拉长了调子:“哎哟——我滴脑壳——”尾音拖得老长。
纪予舟憋着笑,努力维持严肃,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哎哟我滴脑壳。”眼神还瞟了瞟方一鸣。
方一鸣自己都懵了,看着兄弟们齐刷刷模仿自己,哭笑不得,但身体却无比诚实地加入了这场突如其来的“模仿秀”,条件反射般地脱口而出:“哎哟!我滴脑壳噻!”语气里带着点被模仿的无奈和好笑。
七个人,动作整齐划一——放下手中餐具,挺直腰板,表情严肃(除了方一鸣本人是懵的)。七把声音,高低起伏,模仿腔调各异,但核心台词和那标志性的川渝感叹语气,如出一辙:
“哎——哟——我——滴——脑——壳——!”
这整齐划一、气势磅礴的“脑壳”宣言,在喧闹的火锅店里炸开,效果堪比平地惊雷。
“啪嗒!”
隔壁桌,一个正埋头苦吃的小哥,被这突如其来的、洪亮的、整齐的七重奏吓得浑身一激灵,手里的筷子直接掉进了红汤锅里,溅起几点滚烫的油星子。他猛地抬起头,脸上还沾着一粒米饭,眼神惊恐地在时代少年团这桌扫来扫去,看着那七个帅得不像话但行为极其诡异的年轻人,嘴唇哆嗦着,小声地、无比肯定地对同伴嘀咕:
“卧槽……这群帅哥……怕不是有什么大病吧?集体头疼?还喊得这么整齐?”
戚许看着眼前那座还在微微冒着热气的肉山,耳边是兄弟们模仿方一鸣“哎哟我滴脑壳”的余音和隔壁桌惊恐的吐槽。他嘴角抽了抽,想笑,又觉得有点丢脸,最终所有情绪化作一声长长的、带着浓浓宠溺和无奈的叹息,融进了火锅蒸腾的热气里。
“啧,一群傻子……”他小声嘀咕,语气却软得一塌糊涂。筷子终于伸向那座肉山,小心翼翼地夹起一块裹满香油的肥牛卷,塞进嘴里。嗯,真香。
【《那张神秘的“”卡》;脑子被火锅底料腌入味的时代兄弟团…】
几天后时代少年团七个人溜达进了一家新开的网红奶茶店。装修是潮,人也确实多,队伍排的拐了弯。
“嚯,这人气!”陈晃伸着脖子往前看,“那个招牌的黑糖波波撞奶,听起来不错!”
“我要葡萄冻冻,双培脆啵啵!必须的!”陶稚元掏出手机,开始在相册里疯狂翻找截图,“我记得我存了优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