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坐起身抹了把汗,“俞硕那小子……今天掰完手腕还发消息跟我嘚瑟,说食堂新出了芝士猪排饭,问我敢不敢跟他比谁吃得多……”他灌了口水,眼神亮得惊人,“我能输?”
更衣室门“哐当”一声被推开。俞硕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卷毛进来,运动挎包甩在长凳上。“哟,还练着呢?”他一眼看到方一鸣汗透的背心,乐了,“一鸣哥,你这劲儿攒着明天搬山去啊?”
方一鸣没接茬,目光精准地落在俞硕撩起衣摆擦汗时露出的腰腹——块垒分明的腹肌在紧实的皮肤下绷着,人鱼线没入裤腰,灯光下泛着汗湿的光。
“看啥呢一鸣哥?”俞硕被他盯得发毛,下意识把衣摆放下来。
“看你腹肌,”方一鸣答得坦荡,甚至走近两步,手指虚虚点了点俞硕的腹部,“就这个位置……几组练出来的?”
俞硕一愣,随即笑得肩膀直抖:“不是吧一鸣哥?真惦记上了?”他故意挺了挺腰,“想偷师啊?叫声硕哥听听?”
“硕你个头!”方一鸣一巴掌拍在他后背上,自己也绷不住笑了。两人推搡着笑作一团,汗津津的胳膊撞在一起,热腾腾的青春气蒸得满屋子都是。
陶稚元举着手机咔嚓偷拍一张:“完蛋,竹马组又在散发让人长针眼的光辉了!”照片里,方一鸣的手还搭在俞硕腹肌的位置,俞硕笑弯了腰,两颗脑袋凑得极近。
窗外夜色浓重,健身房的灯却亮堂堂地照着少年们滚落的汗珠和毫无阴霾的笑脸。方一鸣揉乱了俞硕的卷毛:“等着,明天猪排饭,看谁先认输!”
“怕你啊?”俞硕撞回去,两人肩膀抵着肩膀,像两棵根系早就缠在一起的树,在名为成长的疾风里,你追我赶,却始终并肩而立。
节目录完几天了,方一鸣脑子里还刻着俞硕那在灯光下油光水滑(bhi)的胳膊。加练!必须加练!连食堂打饭都多要了两个鸡腿。
这天下午,方一鸣刚在健身房挥汗如雨,陶稚元叼着根棒棒糖,晃晃悠悠进来,一脸神秘兮兮:“一鸣哥,重大情报!”
方一鸣正跟哑铃较劲,汗珠子吧嗒吧嗒掉:“说。”
陶稚元能凑到他耳朵边,压低声音,跟地下党接头似的:“我刚路过阿硕房间,门没关严!你猜我看见啥了?”他故意停顿,吊足了胃口。
方一鸣放下哑铃,喘着粗气:“啥?他又在偷吃我藏的零食?”
“比那劲爆!”陶稚元眼睛瞪得溜圆,“我看见他桌上,放着一块儿硅胶!肉色的!形状嘛啧啧,跟你天天惦记那块儿肱二头肌,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啥玩意儿?!”方一鸣差点被口水呛着,脑子里嗡一声:“硅胶?肌肉形状?俞硕?!”
“千真万确!”陶稚元猛点头,“那玩意儿,鼓鼓囊囊的,看着手感就咳,不是,看着就特别仿真!我怀疑”他做了个往胳膊上贴的动作,“你懂吧一鸣哥?节目那天灯光那么强”
方一鸣整个人都石化了。脑子里飞速闪过那天俞硕在台上,穿着那件挺括的灰色背心,那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饱满厚实的肌肉线条难道是垫的?!
一股说不清是愤怒、委屈还是“我居然输给一块硅胶?!”的荒谬感直冲天灵盖。他噌的站起来,毛巾往肩上一甩:“俞硕呢?!”
“在在楼下休息室跟小舟打游戏呢”陶稚元话音未落,方一鸣已经像一阵风似的刮了出来,背影都带着杀气(和一丝被欺骗的悲愤)。
休息室里,俞硕正窝在沙发里,抱着手柄跟纪予舟激战,嘴里还喊着:“小舟救我!左边左边!”他今天穿了件宽松的卫衣,袖子撸到了胳膊肘。
方一鸣“砰”的推开门,气势汹汹,目标明确,直奔俞硕。
俞硕吓了一跳,手柄差点扔出去:“一鸣哥?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