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
“嗯。下次……我尽量快一点点。” 他顿了顿,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映着廊桥顶灯的光,又小声地、习惯性地补充了一句,“……等一下就好。”
【赶到上海,在节目录制中,安排了一场沉浸式狼人杀,七个蛋玩嗨了】
时代少年团围坐和准备狼人杀。陈晃急吼吼的要发牌,戚许却轻轻按住牌堆:“等一下。”
“又等?”陶稚元哀嚎,“阿许哥你这‘等一下’比狼人刀人还准时!”
戚许慢悠悠检查规则书:“猎人被毒不能开枪,对吧”话音未落,游思铭懊恼的拍桌:“我昨天就开错枪了!”
纪予舟偷笑:“懂了吧?咱阿许哥的‘等一下’专治各种不服!”
游戏刚要开始,陈晃一脚踩裂戚许的眼镜。
戚许捧着眼睛碎片,慢半拍的眨了眨眼:“等一下我腿麻了站不起来。”
桌子中央那盏暖黄的小吊灯,像个熟透的小太阳,把七颗毛茸茸的脑袋都拢在光晕里。卡牌被洗的哗哗响,空气里飘着零食袋刚撕开的咸香。
陈晃半个身子已经探到桌面中央,爪子迫不及待的伸向那叠还带着崭新气息的狼人杀卡牌,嗓子眼里的小火苗都快蹿出来了:“来来来,赶紧发牌!这把看我carry”
指尖离牌堆顶只差零点零一公分。
一只手,稳稳地从侧面伸过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轻轻按在了那叠牌上。动作不大,却像按下了暂停键。
“等一下。”
这声音清清淡淡的,像初春化冻的小溪流,不高,却瞬间盖过了那点喧嚣。是戚许。
“又等?!”旁边的陶稚元反应快的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脖子一缩,肩膀夸张地垮塌下去,那张清秀的脸上顿时写满了世界末日般的哀怨。
他拖长的调子拐了好几个弯,控诉直指核心:“阿许哥——!你这句‘等一下’,比狼人夜里刀人掐表都准时!雷打不动啊简直!”他胡乱揉着自己那头炸毛的卷发,整个人往椅背里一砸,发出闷响。
戚许眼皮都没撩一下,仿佛陶稚元那通控诉是隔壁飘来的背景音。他慢条斯理的从桌边拿起那本薄薄的、边角已经微微翻卷的规则说明册子,动作从容的像在翻阅古籍。
手指捻过纸张,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他那双黑沉沉的眼睛专注的盯着纸页,被头顶暖光一照,睫毛在下眼睑投下两弯安静的阴影。他微微蹙着眉,似乎在辨识某个特别小的印刷字,薄薄的嘴唇无声地开合了几下,像是在默念。
桌边几个躁动的家伙,连带着急性子的陈晃都像被无形的绳子拽住了似的,伸向零食的手停在半空,交头接耳的悄悄话也咽了回去,目光不自觉的全粘在那本册子和戚许微微皱起的眉心上。
短暂的寂静被戚许清润的声音打破。他终于抬眼,视线平静的扫过一圈,带着点确认的意味:“嗯这里,猎人要是被女巫用毒药送走的,”他顿了顿,指尖在那一行印的密密麻麻的小字上点了点,语气笃定的抛出结论,“是不能开枪带人的,对吧?”
这话音轻飘飘的落下,还没等完全消散——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拍桌声猛然炸开!连带着几颗散落的瓜子都跟着蹦跶了一下。
“我去!”游思铭整个人像装了弹簧一样从椅子里弹起来半截,眼睛瞪得溜圆,脸上瞬间写满了“晴天霹雳”四个大字,懊恼的眉毛都快拧成疙瘩了,“我说昨晚那把!!我猎人吃毒了还琢磨着拉个垫背的!”他痛苦的捂住额头,发出懊恼的低吼,“规则害死人啊!早知道这样,我躺平就完事了!”
他这悔恨交加的悲鸣刚落下,旁边就响起了一声短促又极其得意的“噗嗤”。只见纪予舟缩在椅子里,一手捂着嘴,肩膀一耸一耸的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