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慢悠悠补刀,“再说了,阿许哥,你看你现在,脸都撑圆了,多喜庆。”
俞硕默默的把一杯新倒的酸梅汤推到戚许面前,意思很明显:喝点,消消食,也消消气。
方一鸣有点不好意思,小声说“阿许哥,要不再给你点份红糖糍粑?刚才看你吃的挺香。”他是真觉得戚许可能还馋。
“别!千万别!”戚许吓得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连连摆手,“一鸣!一鸣!饶了我吧!再来一口,我真得当场表演一个‘原地爆炸’给你们看!”
他感觉胃里的食物已经堆到嗓子眼了,站起来都费劲。他艰难地挪了挪屁股,试图找个不那么顶胃的姿势,结果又是一阵翻江倒海。
“不行了不行了,”戚许脸都皱成了苦瓜,“我得去趟厕所缓缓”他扶着桌子,像个怀胎十月的孕妇,一步三挪的往厕所方向蹭。
剩下六个人面面相觑。
“阿许哥不会真撑出问题吧?”陶稚元有点担心地看着他蹒跚的背影。
“应该不至于吧?”陈晃挠挠头,“不就多吃了几口嘛!”
“几口?”游思铭挑眉,开始掰手指头,“我喂了牛肉,你喂了毛肚,一鸣放了笋片,小舟给了虾滑,阿硕推过去的肥牛他起码吃了半盘,稚元你还塞了俩糍粑哦,最后那碗里的肉和菜,还被我们几个分了,但那也是他碗里的量”
这么一算,几个人都有点傻眼。
“好像是有点多哈?”方一鸣弱弱的说。
纪予舟总结陈词“这叫‘爱的负担’,简称——活该。谁让他刚才瘫那儿装大爷,享受帝王级服务来着?”
戚许在厕所隔间扶着墙,感觉人生达到了“撑”的巅峰。他对着马桶干呕了两下,啥也没吐出来,就是撑得难受,感觉呼吸都费劲。他无比后悔刚才怎么就那么心安理得地张嘴等投喂了!这帮家伙,下手太狠了!
外面传来小心翼翼的脚步声,还有压低的声音。
“阿许?阿许你还好吧?”是游思铭,声音透着心虚。
“阿许哥!要健胃消食片不?我刚跑去前台要了两板!”是陈晃,还挺积极。
“阿许哥?灵魂还在吗?需不需要我们给你‘人工呼吸’把食物压下去?”陶稚元这脑洞,永远清奇。
戚许在里面听得想哭又想笑。他深吸一口气(虽然吸不太动),冲外面吼,声音因为撑得有点虚,但怒气值满分:
“我!没!事!!”
“都!给!我!滚!远!点!”
“让!我!安!静!地!撑!一!会!儿!”
外面瞬间安静了。过了几秒,传来纪予舟清晰无比、带着笑意的声音,穿透门板:
“听见没?阿许哥说要‘安静的撑一会儿’。都撤吧,别打扰阿许哥体验‘工伤’的巅峰时刻。记住啊,下次投喂,悠着点,目标是‘累死’,不是‘撑死’!”
戚许在里面,捂着快要炸开的肚子,听着外面渐渐远去的、憋不住的哄笑声,绝望地闭上了眼。
行吧。
累死是死。
撑死也是死。
这波“工伤”,他戚许,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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