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还在闭着眼睛凭感觉摸索牙刷的方一鸣。“方一鸣儿!” 游思铭一声断喝,双手猛地按住方一鸣的肩膀,用力晃了晃,“醒透了没?!再不清醒我拿冷水泼你了啊!”
这剧烈的摇晃和“冷水警告”如同当头棒喝,方一鸣一个激灵,眼睛彻底瞪圆,迷茫瞬间被清明取代:“醒了醒了!思铭哥!彻底醒了!别泼水!” 他赶紧拧开水龙头,哗啦啦的冷水拍在脸上,彻底驱散了最后一丝睡意。
最后是俞硕和纪予舟的房间。游思铭推门进去,纪予舟还在梦里纠结煎蛋和培根。游思铭二话不说,直接上手,目标明确——纪予舟那头乱糟糟的头发。
“小舟!还煎蛋呢?!再梦下去食堂只剩馒头渣了!赶紧给我清醒!” 游思铭一边说一边毫不客气地揉乱他的头发。
纪予舟被这“酷刑”弄得吱哇乱叫:“啊!思铭哥!发型!我的发型!我醒了!真醒了!别揉了!” 他手忙脚乱地护住脑袋,彻底从美食梦里被揪了出来。
旁边,游思铭转向安静的美男子俞硕,语气不容置疑:“阿硕,别装了,知道你醒了,赶紧的!麻溜儿下床!” 俞硕那优雅的“睡美人”形象瞬间破功,他睁开眼,无奈地笑了笑,慢悠悠地坐起身,声音带着点刚醒的沙哑,但很清晰:“思铭哥……你这动静……想不醒也难啊……” 动作倒是很配合地开始找拖鞋。
不到三分钟,刚才还如同“睡美人古堡”的各个房间,此刻鸡飞狗跳,人仰马翻。等游思铭像赶鸭子一样把一群虽然还带着点残余睡意但绝对不敢再赖床的少年轰到餐桌边时,热腾腾的早饭已经摆好了。
戚许坐在桌边,看着陶稚元精神奕奕地抢过最后一个奶黄包,陈晃大口啃着包子毫无起床气,方一鸣眼神清明地喝着粥,俞硕优雅地剥着鸡蛋,纪予舟则眉飞色舞地开始讲他刚才那个关于煎蛋的“深度梦境”……
他再看看坐在主位,正用“死亡凝视”监督陈晃别把豆浆洒得到处都是的游思铭,忍不住长长叹了口气,脸上写满了心服口服的感慨,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整桌人都听见:
“唉……服了。叫起床这事儿,看来真还得是思铭哥出马。我这温柔路线,五分钟,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游思铭正把陈晃差点碰倒的豆浆杯扶稳,闻言,嘴角勾起一个得意的弧度,眉毛一扬,带着绝对的权威和一丝“早该如此”的了然:“废话!跟这帮皮猴儿讲道理?就得来硬的!这叫精准打击,懂才有用?”
他目光扫过瞬间安静如鸡、埋头猛吃的弟弟们,拿起勺子敲了敲自己的碗边,发出清脆的响声,“都给我快点吃!今天谁最后一个吃完,待会儿游乐园的过山车,少坐一轮!我亲自监督!”
餐桌上瞬间只剩下碗筷碰撞和狼吞虎咽的声音。阳光洒在杯盘狼藉的餐桌上,也洒在游思铭带着胜利者微笑的脸上——这硝烟弥漫的清晨战场,终究是被他思铭哥以雷霆手段,干脆利落地拿下了。
【陶稚元:文文说它香,我就闻闻有多香】
某天早上,游思铭有急事先出门了,出门前千叮万嘱咐戚许“戚许!看住厨房那弄新蒸的奶黄包!特别是陶稚元和陈晃!别让他们给我嚯嚯光了!留点!”戚许郑重其事的点头“放心思铭哥!包在我身上!”
厨房里,那笼刚出蒸锅的奶黄包,白白胖胖,冒着诱人的热气,甜香直往人鼻子里钻。戚许像个忠诚的卫兵,守在旁边,心里默念思铭哥的嘱托。
第一个闻着味儿的是陶稚元。他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呢,鼻子先动了动,迷迷糊糊就往厨房飘“嗯好香奶黄包”小手直接就伸过去了。
“哎!稚元!”戚许眼疾手快,一把拦住,“思铭哥说了,这个现在不能动!等大家齐了再吃!”
陶稚元瞬间清醒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