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井四郎那双眼窝深陷的眼睛里,泛起了一层浑浊的兽欲。
它一把拉过刚才在席间一直为它斟酒、面容姣好、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的年轻艺伎,在一群助手淫靡的哄笑声中,摇摇晃晃地带着她走向了旁边的一间私密小隔间。
年轻的艺伎低着头,温顺地跟在身后。
对于这种事情,她们早已经司空见惯,只当是要服侍这位军官大人发泄兽欲。
可是,当纸门被重重地拉上,两人刚刚进入这间幽暗的小房间后。
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在外面还满脸通红、被酒精和兽欲占据着大脑的石井四郎,在那扇纸门关上的一瞬间,脸上的醉意竟然十分诡异地褪去了!
它那双眼睛,瞬间恢复了如同冷血爬行动物一般的冷淡与死寂。
它没有像饥渴的野兽那样扑向艺伎,而是一脸冷漠地走到墙角,等待着什么。
片刻后,一名已经喝得摇摇晃晃的助手,恭恭敬敬地递进来一个沉甸甸的木箱。
随后,在年轻艺伎充满疑惑和不解的目光下。
石井四郎打开了木箱,它动作机械而熟练地从里面取出了一双医用橡胶手套,套在自己的双手上。
紧接着,它又拿出了一大包纯白的药棉,并顺手拿起桌子上装有清酒的酒瓶。
做完这一切,石井四郎转过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坐在榻榻米上的艺伎。
用一种没有丝毫人类感情波动的、冷冰冰的声音命令道:“你滴!马上把衣服脱光,然后,在榻榻米上平躺下。”
年轻的艺伎愣住了,她虽然接待过各种脾气古怪的军官。
可眼前这怪异的一幕,明显还是第一次遇到。
但眼前这个带着橡胶手套、拿着清酒和药棉的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不带任何情欲、仿佛在看一具尸体般的冷酷气息,让她本能地感到了一阵深深的恐惧。
“大…大人…”艺伎的声音颤抖着,眼中充满了惊恐和疑惑。
石井四郎的眼神中,忽然透出一种令人窒息的骇人杀机,低声音怒吼了一声:“八嘎呀路!我让你脱!”
在这股可怕的威压下,艺伎吓得浑身一哆嗦,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她不敢再有任何迟疑,颤颤巍巍地解开了和服的腰带,褪去衣物,犹如一只待宰的羔羊般,赤裸着在石井四郎的面前躺好。
她闭紧了双眼,身体因为恐惧和寒冷而止不住地颤抖,等待着暴风雨的降临。
然而,她预想中的粗暴侵犯并没有到来。
只见石井四郎拿起那瓶清酒,动作轻柔得将清澈的酒液,顺着艺伎颤抖的肌肤蜿蜒流下。
瞬间,空气中弥漫开醇厚的米香。
冰冷的清酒顺着她的锁骨流淌,激起一阵无法控制的战栗。
她死死咬住涂着鲜红唇脂的下唇,不敢发出一点点声响,生怕刺激到面前这个变态。
原来,石井四郎这个骨子里透着疯狂和变态的魔鬼,开始在这名赤裸艺伎的皮肤上,一寸一寸地、机械而用力地擦拭起来!
它竟然是在给这名艺伎,进行全方位的、令人绝望的活体消毒!
石井的眼神冷漠而专注,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灭菌仪式。
原来,在这个重度洁癖的变态军医眼里,眼前这具鲜活的年轻肉体,根本就不算“人”,而是生物学意义上的“载体”或“发泄工具”。
即便是用来发泄兽欲,也要进行全方面的消毒。
另一边,离开日本陆军军医学校的昭仁亲王,是因为接到了手下武官的密报——日本陆军参谋部,已经同意了关东军司令部的的《热河讨伐计划》。
得知这个消息后,昭仁亲王利用它的蝗族身份,在多方打探消息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