诛心,这如何能让一向自尊心极其变态的日本人受得了?
厚东大辅顿时气得七窍生烟,它指着刘镇庭,歇斯底里地骂道:“八嘎呀路!你!你太没有礼貌了!我要求你马上收回刚才的话,向大日本蝗军道歉!否则我就要跟你决斗?”
不仅如此,厚东大辅还转过头,望向何长官等人,试图施压:“何桑!这就是你们支那政府的待客之道吗?”
谁知道,刘镇庭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令人窒息的铁血杀气。
“闭嘴!”
刘镇庭身上那股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气场全开,冷冷的盯着它,训斥道:“礼貌?你也不看看你是什么身份,你也不低头看看你肩膀上挂的是什么军衔?你也配在我面前叫嚣?”
“亏你还是一名将官!难道你在日本军校里,你的教官没有教过你,在看到比你军衔高的长官时,必须起立敬礼吗!”
“以下犯上,目无长官!你是哪个军校毕业的?你接受的所谓绝对服从的军事教育,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这一连串的灵魂拷问,直接精准地击中了日本军人被长期洗脑的“等级森严、绝对服从”的软肋。
厚东大辅当即被骂得,脸色红涨如猪肝。
一方面,它是真的被刘镇庭那种从尸山血海中历练出来的恐怖气势给震慑住了。
毕竟,一将功成万骨枯,这话不是说说那么简单的。
另一方面,在极其讲究军衔压制的日本军队传统里,是很看重尊卑有别的。
厚东大辅被自己骨子里的阶级奴性所束缚,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就那么又气、又急、又憋屈地愣在了原地,浑身发抖。
而坐在一旁的白川义则,眼中也闪过一丝深深的忌惮。
它没想到,刘镇庭这个年纪轻轻的地方军阀,不仅言辞犀利如刀,更是对日本军队的痛点抓得如此之准。
而且他在发火时,身上这份压迫感十足的个人气势,就绝非常人能比。
冷眼旁观的白川义则,在心里快速权衡着。
既然已经无法从气势上压倒对方,那就这么闹僵了,也不符合它们的利益。
平田健吉那一万多名“肉票”还在对方手里捏着,军部转发天蝗下达“必须赎人”的旨意,它也没有胆子违背。
为了顾全大局,它知道该怎么做了。
在所有人的目光中,只见白川义则缓缓站起身。
它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屈辱,神情庄重地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军装。
随后,它绕出座椅,当着所有中外官员的面,对着刘镇庭微微低下头,鞠躬道歉:“私密马赛(对不起)。”
白川义则的声音虽然很小,但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中。
“刘桑,是我们失礼了,还请您见谅。”
厚东大辅见状大惊失色,下意识的惊呼道:“纳…纳尼!司令官阁下!您怎么能向一个支那人…”
“闭嘴!”
白川义则依旧保持着鞠躬的姿势,头也不抬,咬牙切齿的低吼道:“厚东君!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向刘总司令低头道歉!你还嫌给帝国丢的人不够多吗?”
厚东大辅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一样,又惊又怒。
可面对白川义则的呵斥,它又不敢反抗。
最终,它只能咬着后槽牙,学着白川义则的姿态,极其屈辱、极其不情愿地弯下了腰,面向居高临下的刘镇庭,低下了它那颗犬首。
“私…私密马赛!刘总司令!”
这一幕犹如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所有日本人的脸上。
不管是对重光葵等日方人员,还是对一向习惯了对日本人示好的何长官等人来说,这幅画面带给他们无与伦比的视觉与心理震撼!
然而,面对这两个向他低头道歉的日军将军,刘镇庭的脸上却连一丝满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