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地道的东北大茬子味儿,怒吼道:“他妈了个巴子的!小鬼子这是急眼了!”
“弟兄们!都给老子听好了!今儿个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把这帮瘪犊子给老子削死在这儿!”
“打!给老子狠狠地整!”
哒哒哒——!
随着邢汉钦一声令下,阵地上的捷克式轻机枪和马克沁重机枪同时喷出了火舌。
密集的子弹如同火鞭,狠狠地抽向了密集冲锋的日军人群。
警卫营的冲锋枪像是泼水一样疯狂扫射,可鬼子实在是太多了。
而且鬼子并不是发起无脑猪突,而是在进攻时,把散兵线拉得特别零散。
并且在武士道精神的洗脑下,死了一批,后面立马又涌上来一批。
“咔咔!”
就在警卫营轮流换弹夹的短短几秒,火力衰弱的同时,鬼子的屎黄色浪潮就漫了上来!
一名东北军的警卫连长眼看鬼子冲到了三十米内,大吼一声:“操你姥姥的小鬼子!兄弟们!手榴弹伺候着!”
上百枚长柄手榴弹呼啸着飞出,在日军人群中炸开了一朵朵死亡之花。
“轰!轰!轰!”
气浪掀翻了最前面的鬼子,碎肉伴着冻土漫天乱飞。
可后面的鬼子根本不是人,它们踩着还在地上哀嚎的同伴,跨过地上的尸体,像疯狗一样继续扑咬!
东北军虽然打的很勇猛,奈何没有防御工事,加之日军数量太多。
所以在仅仅交火三分钟后,双方之间的距离也越来越近。
既然没法阻击,那就只能拼命了!
“咯噔!”
一名排长把打空的驳壳枪狠狠地朝鬼子砸去,反手抽出背上的大刀片子。
那刀刃在火光下寒光逼人,映照着他那张扭曲的脸。
“操你妈的东洋鬼子!来啊!爷爷这就送你们回老家!”
“杀啊!砍死这帮畜生!”
他身后的东北汉子们也彻底疯了,一个个扔掉步枪,拔出刺刀和大刀,迎着鬼子的浪潮就撞了上去。
“想过去?除非从老子尸体上跨过去!老子削死你们这群龟孙儿!”
双方瞬间绞杀在一起,刺刀撞击声、骨头碎裂声、还有那一句句“妈了个巴子”的怒骂声,响彻了小凌河口。
随着时间推移,阻击的东北军越来越少。
到了最后,就只剩下了警卫营营长邢汉钦中校一个人在杀敌了。
“噗嗤!”
随着一声利刃入骨的闷响,警卫营长邢汉钦手中的鬼头大刀,狠狠劈开了一名鬼子少佐的天灵盖。
这名想要跟他单挑的鬼子少佐,瞪着惊恐的双眼,跪倒在了邢汉钦的面前。
可就在邢汉钦刚准备抽刀的瞬间,周围那群恼羞成怒的鬼子们,再也不顾什么武士道了,一拥而上。
“噗!噗!噗!噗!” 数柄冰冷的刺刀,从不同的方向,同时狠狠捅进了邢汉钦的胸膛和小腹。
带血的刀尖,甚至直接穿过邢汉钦的身体!
剧痛袭来,邢汉钦身躯猛地一颤,嘴里涌出大股的血沫。
可是,他没有倒下!
这个如铁塔般的东北汉子,死死咬着牙,眼中的怒火仿佛要将这几个鬼子活活烧成灰烬。
他那双沾满鲜血的大手,猛地死死抓住了刺入体内的枪管,仿佛已经感觉不到了疼痛。
看着鬼子眼中从残忍变成惊恐的神色,邢汉钦笑了。
那是一种来自地狱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笑。
他用那双充血的眼睛,看向大部队的方向,发出了一声响彻夜空的怒吼: “旅长! 我们警卫营…没给东北军丢脸!没让父老乡亲们失望”
吼声未落,他猛地回过头,死死盯着面前这几张惊恐万状的鬼子脸。
脸上的表情狰狞得宛如杀神一般,冲着它们怒吼道: “小鬼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