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算了一下,结果还是一样的,“为什么先生是啊。”
“那你好好保护我哥。”
陈明哲还是半信半疑的程度,秦烟信不信,只取决于这和陈宗生有没有关系,现在显然很相关,所以她警铃大作,合上书,二话不说,要回湖景别墅一趟。
“回去干什么?”
“我要拿我的护身符给先生!”
“”
秦烟有串开了光的珊瑚手串,她从上面取下来几颗珠子,用红绳串好,等陈宗生回来,就告诉他,要把这个收好。
“这是什么?”
“这是我。”小姑娘说,“我总觉得最近和先生分开的太久了,没有提醒,先生会忘记我的。”
陈宗生轻轻捏了捏她的软软的脸颊的肉,“工地那边太危险了,才没有带烟烟去。”
“先生也会很危险呀。”秦烟郑重的说,“先生一定要收好它,知道吗。”
陈宗生笑着点头。
但即便陈宗生收下珠子,秦烟也没有掉以轻心,她在网上搜罗各种关于换命的传闻,越来越惊悚,最后成功的把自己吓的睡不小了,再经陈明哲一告状,说她是偷偷看惊恐小说看的,陈宗生就禁了她的书,不许她再看了,电子产品也暂时没收,秦烟气的要去陈明哲打架,陈宗生要出去,不放心两个矛盾体待在一起,干脆带上小姑娘也出门。
还是去工地,到了那,陈宗生让她在车里待着,不准下来。
“先生。”秦烟说,“我也想去。”
陈宗生说。“烟烟听话,今天结束的快,一会出来后,带烟烟去买草莓蛋糕好吗。”
这个可以。
“先生,我哪里都不会去的!”
陈宗生让许秘书留下陪她,这才带着人过去。
车停在那里,秦烟被暂时没收了电子产品,所以只好趴在车窗那里看施工现场,这样等先生出来时,她就能第一时间看到了。
许秘书跟她说着话,一开始秦烟还有回答,后来,就不出声了,许秘书看过来,却见她一直朝着一个地方看。
“怎么了,太太。”
秦烟拧眉,“那个人为什么一直看着先生离开的方向?”
许秘书想起那个年轻人,顺着说起了上次的事情。
“你说他还要和先生握手?”
许秘书点头。
秦烟的脸沉下来,下一刻,拉开了门。
“太太!”
“我不进去,我就在门口等先生。”
许秘书说,“我陪你。”
秦烟却是目的性很强的走到了那个年轻人面前。
许秘书看到对方,问,“你怎么还没有走?”
年轻人显然也认出了她,说,“今天陈总又来了。”
“先生来不来关你什么事。”
年轻人终于再一次看向秦烟,眼睛里飞快的闪过什么,“你是”
秦烟上下看着他,“你听说过乌鸦救主的事情吗?”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年轻人笑着说,“我找到了一份好工作,我想来谢谢陈总。”
“你真是一个有感恩心的人。”秦烟笑眯眯的说,她走近年轻人,闻到了他身上的淡淡血迹。
书上说,生者以自己的血做引子,再混以命硬之人的血,滴入死者的眼睛内,时间长久,浑浊的眼睛得了血液的滋养,便可恢复清明,如同复生。
学过西医解剖的人都知道,这是扯淡,血液滴入腐烂的肉体上,只会发出一阵阵恶臭。
秦烟不信,不代表别人不信,比如眼前这个人。
从他听到乌鸦那一瞬间的神情僵硬,秦烟就知道,他大概也看过那一篇故事。
“多谢夸奖。”
秦烟笑了,“虽然你没有听过乌鸦的事,但我还是要和你讲,还有一只乌鸦,它看到了另外一个场景,在这个场景中,儿子没有救回父亲,因为”
秦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