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才不会欺负先生。”
陈宗生摸了摸她的脑袋。
马会长并没有主动再在陈宗生跟前露过面,他自己其实已经坐不住了,女人劝说,“会长,我们不如还是按照那个律师说的坐吧。”
刘律师让马会长只管做好事,别的一概不用提。
这么做的风险极大,很可能没有半点回报。
马会长实在左右两难。
“上次在赌场送出去的钱都留了下来,我再不想个法子,难不成真这么一直等下去?”
“会长。”女人说,“我觉得那个律师还是比较可信的。”
马会长沉默一会,打量的眼神落在她的身上,“你送玉树过去,姓刘的就没有留下你?”
女人的脸上闪过一抹不自在。
“刘律师对玉比较感兴趣。”
马会长是男人,男人最了解男人,“再有本事的男人,也过不了女人这一关,那姓刘要是真有心思,就不会有心情对一块玉感兴趣。”
马会长心想,刘律师指不定有什么隐疾,也说不定,早些年,他也见过刘律师身边有人。
“你再找个机会向他打听打听,如果能问出来接下来怎么做最好。”
女人点头,“我再试试。”
马会长对她抱的希望还是挺大的,“你有一副好样貌,总要好好利用利用,跟在他身边,所得到的会比你现在得到的多的多。”
女人点头,“好。”
“先回去吧,好好想想该怎么做。”
云澜,办公室。
秦烟在用塔罗牌为陆瑶算运势。
陆瑶跟着她小叔叔过来,两个男人去会议室那边说事去了,陆瑶就来找秦烟,碰见秦烟在抽塔罗牌,十分感兴趣,问能不能帮她算一算。
秦烟欣然答应。
“你想算哪方面的?”
“都有哪方面?”
“爱情,事业,以及未来半年的变化。”
陆瑶往秦烟那里移动一点,小声问,“爱情也能算?”
“当然了。”
“就算算这个吧。”
秦烟把一副牌递过去,“洗一下。”
陆瑶接过来,牌拿在手里有点大,得用两只手捧着。她随便搓了两下,秦烟说,“再重新洗一下,多洗一会。”
陆瑶深呼吸一下,这回闭着眼搓了半分钟。
“好了,放桌上吧。”
陆瑶把牌放回桌面。秦烟用手一抹,牌在桌面上铺成一道弧线,背面的图案没有什么规律,看不出来哪张是哪张。
“想着你和你小叔叔的事,抽一张。”
陆瑶盯着那排牌背看了几分钟,手指伸出去,在第一张上空悬了一下,又缩回来,换到中间,还是没落下去。
秦烟也不催,靠在椅背上喝水。
最后陆瑶的手挪到最右边,点了点角落那张,“就它吧。”
秦烟把那张牌抽出来,翻过来,放到她面前。
牌面上画着一个天使,张着翅膀,低头看着底下两个人,那两个人站在地上,男人看左边,女人看右边,中间有座山,太阳在天上挂着,云彩是金色的。
“恋人牌,”秦烟说,“正位。”
陆瑶凑近看了看,“什么意思?”
秦烟把牌往她面前推了推,“你和你小叔叔现在这状态,不完全是和刚谈恋爱时一样,是过了那个阶段,但是呢,彼此想什么,不用说出来,递个眼神就知道。”
陆瑶没说话,盯着牌上那两个人。
“你看这俩人。”秦瑶指了指牌面,“一个看左一个看右,但手是牵着的,各看各的风景,但是是知道身边有人陪着,你和你小叔叔都结婚好久了,还能抽出这张牌,还是很可以的。”
陆瑶把那张牌的照片拍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