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介绍的人也不少,他只是没时间,再说了,二十几岁只是到了结婚的年纪,而且是大部分人在这个年纪结婚,和二十几岁一样,三十岁,四十岁,也只是一个年龄而已,我哥即便找也是同龄人,一样大的年龄,没有必要讲有没有优势吧。”
“你这小伙子,能结婚的二十多岁早就结婚了,哪里还有耽误到现在的,这样的问题你不管问谁都是一样的,那么大不结婚,谁知道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你再说一遍!”刘禹风握起拳头。
大妈挺胸昂首,“我就说怎么了,我就不信光天化日之下,你还能打人不成。”
陈明哲挡在刘禹风的面前,笑嘻嘻的和大妈说,“和气生财嘛,都别生气。”
大妈扭头走了,“什么人这是。”
陈明哲对吃瓜群众摆摆手,“都散了吧。”
围观的人陆续散了。
刘禹风转身离开相亲公园。
陈明哲摸了摸鼻子,跟了上去。
“她们的问题,你别那么当真,现在社会,谁不想找年轻的,这是惯性思维。”
“这也不是她们攻击我哥的理由。”
刘禹风想想就生气。
他哥明明事业有成,算是行业的人物,怎么到了她们嘴里,就成了有隐疾,找不到老婆的男人了。
陈明哲突然深沉的感叹,“流言猛如虎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年头,对特立独行的人的包容心还是太低了,特别是有些边界感不强的人,特别热衷于评判别人的行事,似乎别人不按照他的标准做一切事情就是罪大恶极一样,唉,能跳出这个思维局限的人还是太少了。”
陈明哲慢悠悠的说,“说到底,你也跟那些人有些类似,你哥不结婚,你却急着让他成家,某种程度上,也是一种思维固化。”他倚着车,自言自语,“我们都一样。”
刘禹风:“你能别突然那么深沉吗。”
陈明哲摆了摆手,“走吧,耽误到现在,我连口饭都还没有吃。”
刘禹风说,“我没有想逼我哥,其实,我感觉我哥也有想结婚的意思,就是”刘禹风不知道该怎么说,“但他想要结婚的人好像不能和他结婚。”
陈明哲刚打开门,又关上,“怎么说?”
但凡和大瓜有关的事,都离不开他。
刘禹风犹豫良久,说,“我感觉我哥是爱而不得。”
“不会吧,我亲眼见到过你哥把一个男律师骂哭,我还见过他连轴转工作过36个小时不休息的,现在你告诉我,他顶着那张生人勿近的脸搞暗恋?”
笑话呢。
“我也不想相信啊,我才回来没有多久,知道的根本不多,这是我猜测出来的。”
“你直接问啊。”
刘禹风翻白眼,“你觉得我还能活到明天吗?”
陈明哲点头,“这倒是。”
“我觉得我们可以成立一个调查组,调查一下你哥。”
“”
刘禹风转身上车,“你觉得可以有钱站在被告台上,可以尽管调查。”
“你侧面打听打听呢?”
刘禹风摆手,“别想了。”
陈明哲对自己的婚姻大事不上心,对别人的爱恨情仇却是特别感兴趣。
自从知道刘律师有暗恋的人,陈明哲每次见到对方,就没有办法维持严肃,直到他在会议上因为表情管理不当,被他哥喊起来陈述项目前景。
长长的会议桌,无数双眼睛落在他的身上,然而陈明哲也没有办法为他哥争光。
他哥大发慈悲的解救了他,淡淡道,“坐下吧,认真点。”
陈明哲真诚的点头。
会议后,陈明哲被叫到办公室。
秦烟从电脑后抬起脑袋看他一眼,又低下头。
陈明哲立正站立。
陈宗生会上不指他的错处是顾虑到他的身份。
现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