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合作,是信任你,可你现在说撤资金就撤资金,你让我怎么办,让我底下的员工怎么办!”
“我想这个问题的答案,你心中清楚。”
那头沉默良久,自己把电话挂了。
两集团终止合作是足以动摇经济安稳的巨大利空消息,在这个消息宣布的那一刻,股市醒来了史无前例的动荡。
与此同时,距离港城六十公里的高速公路上,一辆黑色的汽车沿着从南往北的一条高速公路极速行驶,而在其后面,不到一公里,一辆车紧追着黑色的车不放。
刘律师冷静的看着后视镜里的车。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助手早已经脸色发白,心跳加速,手紧紧的攥着手机,联系电话那头的人,告诉他们位置,让他们赶来支援。
屋漏偏逢连夜雨,手机不合时宜的因为电量低而熄屏。
“刘律师,我们现在要怎么做?”
刘律师平静的说,“你怕死吗?”
助手挤压的情绪终于到了临界值,哭声响满整个车厢,“我怕,我还没有结婚,我还没有谈过恋爱。”
“怕,就抓紧。”
刘律师眼里闪过一丝疯狂,在一个路口,掉了头,把车速提到极致,巨大的引擎的声音几乎要把人的耳膜震碎。
助手只见到他们这辆车即将与对面的车撞上,那一刻,心跳都已停止,闭上眼睛。
却只闻一道巨大的碰撞的声音在后面响起,随即消失不见,而他们已经冲至几公里以外。
助手回头,远远的见升起的硝烟,最后变得不见。
车速慢慢降了下来。
助手看着两侧的风景,“刘律师,我们现在是死了,还是活着?”
驾驶位上的男人点了一根烟,手都不怎么碰方向盘,助手觉得自己好不容易停下来的心跳,此刻又飙升至一百八十以上。
“瞧你那点出息。”刘律师瞥了他一眼。
助手简直冤枉,正常人谁能面对生死大事还这么冷静。
不过,有幸捡回一条命,他还是别将刘律师惹恼了。
开车回到港城,回到熟悉的地方,助手终于松了一口气,刘律师的开车风格终于惹恼了路人,在进市区后,车被左右夹击,彻底罢工。
两边的车主骂骂咧咧的把车挪走,刘律师和助手才从车里下来,看着变形的车,刘律师的脸色臭的不行。
“还看什么,赶紧把东西搬下来。”
助手费力打开后备箱,把里面几个箱子抱出来,发现最里面还有一个小的盒子,四四方方的,颜色还鲜亮,不像是这次的东西,再说了,所有的东西都是他放的,他可不记得有这个。
“刘律师,这个也拿走吗?”
刘律师咬着烟过来,拿起那个盒子,淡淡道,“走吧。”
助理抱着一个很大的文件箱,跟在刘律师的后面。
两人拦了一辆车,去云澜国际。
刘律师带回来的各种资料在和中源集团的交涉过程中起到了关键的作用。
所有资金全部归入之后,中源集团的丑闻一时间变得满天飞,而这些事情都已经和云澜集团没有任何关系。
一场巨大的危机在还没有出现的时候就被阻止,决策和变动只流动在最高层的领导层内,集团战略的新部署和未来的安排,还需要大老板亲自布局。
陈宗生一连两天都比较忙。
秦烟参加完聚会,第二天陈宗生就把她带到集团,给她找了事情做,男人开会去了。
陈明哲真是鲜少在这里见到秦烟了。。
两人还因为陈宗生要在哪里工作的事情而互相赌气,见面时阴阳怪气。
陈明哲说,“小嫂子,今天哪阵风把你吹来了?”
秦烟翻白眼,“陈明哲,你最好不要惹我,我最近很想动手打人。”
陈明哲大笑,“你确定要和我动手?以前那都是我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