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躺在床上还念着这件事。
因为能够达到她的标准的俱乐部都不是全天开放的，有的一周就有那么两三天，这一家是周一周五周六的半天，另外一家可能就是其他时候的半天，完全不能恰恰好的重合。
但她仍然坚信能找到。
陈宗生持保留意见。
科室里，忙到中午，秦烟换好衣服，一个同事告诉她外面有人找她。
秦烟过去，是易南。
“易老师。”
易南笑着说，“要不要一起吃饭？”
“好啊。”
陈宗生要跟几个政要人员吃饭，不能回来陪她了，她刚刚还愁着是回家，还是在外面随便找一家吃饭呢。
“论文已经接收了？”
“对。”秦烟说，“返修也没改多少，第一次提交的时候我还是有点担心的，但是都没敢和先生说。”
易南笑着说，“好在现在也不用担心了。”
“嗯。”
“易老师，你没有打算带学生吗？”
易南完全都可以带博士了，可是他一直没有带。
医院那边也没有施压。
“以前是有这个想法，后来门诊忙，又有不少在随诊的患者，就没有再带了。”
“好吧。”
易南看着这个小丫头，时间过得很快，“再过几年，烟烟也可以带学生了。”
带学生？
她吗？
秦烟的脸上闪过一丝迷茫，“我都还没有想过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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