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不足五厘米的空,他要是不挪,她就坐不下,他为什么要挪呢,早知道直接把人抱过来就行了。
陈宗生的脸上滑过一丝无奈,“过来,小祖宗。”
彻底把不足五厘米的空挤占掉,秦烟挨着他坐,满意不已。
男人摸了摸她的头。
力道有点重——秦烟自己感觉的。
怀疑他有报复的嫌疑。
“先生你干什么去了呀,你真的在附近呀?”
附近都是商业楼,能有什么事嘛。
老林终于得以启动车子,不疾不徐的往湖景别墅的方向开去。
陈宗生说是去道喜,“本来就往回赶了,你给我发消息的时候已经快到了。”
“什么喜事呀?”
陈宗生说,“哪来的那么多的好奇心。”
秦烟刚要说话。
“想不想吃糖?”
“糖。”顿住,瞅了瞅他,“哪里有?”
男人的手掌大,一手抓的就足够她的手一捧了。
秦烟装满自己的口袋,拍了拍,口袋里鼓鼓的,嘀咕了一句,“你的兜还挺能装的。”
陈宗生瞥了她一眼,没说话。
秦烟剥了一颗牛奶味的乳糖,很快车里都是奶香的味道。
她靠着陈宗生的肩膀,伸出手指,“一,二,三,四,……七,还有这么多天就过年了。”
“所以你还要写七张。”
她哀嚎,“我能不能一下子写完?”
“之前还觉得写一张时间长,现在一下子写七张,不觉得时间长了?”
“这不是一个道理嘛。”
陈宗生说,“练字最忌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磨的是你的性子,要好好写。”
肩膀上的小脑袋变成了歪在他的臂弯里,陈宗生揽着她,低着头,像哄小孩子似的,“睡觉吧。”
秦烟才不困,手伸进口袋里盲抓,“先生你猜,我现在摸到的是哪个糖。”
“我猜对了有奖吗?”
“好吧,我愿意多写一张。”
陈宗生说了一个口味的,秦烟伸出手,手心里的那颗糖果并不是陈宗生猜的那一颗。
“哈哈,先生你输了!”
陈宗生的手掌放在她的额头,“你好像没有说输的惩罚是什么。”
秦烟立刻反悔,“我可以补充,你赢,我可以多写一张,反过来就是我少写一张啊。”
“你说了吗?”
一句话问住了秦烟。
“好嘛,我们可以来第二局吗?”
“嗯。”
秦烟这会抓了好一会,才把手伸出来让他猜。
陈宗生猜对了。
秦烟怀疑自己的眼睛。
“愿赌服输。”陈宗生笑着看她。
秦烟说,“再来。”
第二次,陈宗生没有猜对。
一下子又回到最初的七张了。
一路上,两人都在玩这个游戏,但是结果以男人险胜一局为结束,这就意味着她要多写一张。
所以秦烟很后悔,她为什么要玩这个游戏。
男人运动后,从健身房出来,就看到小姑娘坐在门口思考人生。
她顺手把水递给他。
陈宗生接了过去,喝了一口,性感的喉结滑动,拧上盖子,拎在手里,低头打量她的小板凳。
“这凳子哪里来的?”
秦烟捧着脸,也回答,“我搬过来的呀。”
“想明白了什么?”
“我不应该和先生你玩。”她挨近他,“所以,先生,我们能商量一个事吗?”
“不能。”
“我都还没有说。”
“你有这个思考的空,早就将这一张写完了。”
关键是秦烟宁愿发呆也不想写。
陈宗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