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那个奇怪的人是谁啊?”
“是没有关系的人。”
秦烟沉默了会,又说,“也算有关系吧,但是这个世界上,有的时候,即便有血缘关系,给我们带来的全部都是伤害,所以也是没有关系。”
兰溪握住妈妈的手,“妈妈是我和爸爸最最重要的的人。”
秦烟低下头,“兰溪也是我和爸爸最重要的人。”
兰溪快乐的说,“太好啦,妈妈不想不开心的事情了,我们去抓娃娃。”
“好。”
一大一小回到家,陈宗生在客厅里自己和自己下棋。
保镖把东西在沙发上放下离开。
母子两个躺了下来,一个都不想动。
“玩了什么,这么累?”
“打球。”小姑娘可怜巴巴的伸出自己的爪子,“先生,我的手好疼。”
陈宗生检查了一下她的手掌,让阿姨去拿医药箱。
“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差点在地点上滑倒,就用手掌撑了一下,谁知道地面上恰好有几个小石子,疼死我了。”
陈宗生仔细检查了下,有几处都破损了。
秦烟瞥了瞥男人的脸色,“我又不是故意的嘛,我也很疼的呀。”
阿姨把医药箱送了过来。
“这要不要打针啊?”
秦烟赶紧把脑袋摇的像拨浪鼓,“这个不用打的,稍微消一下毒就好了。”
阿姨点头,去做事了。
陈宗生拿起棉签。
“先生,少蘸点酒精。”
陈宗生没出声,不过手上的动作倒是很诚实。
这一会,小家伙已经睡着了。
他还说要一整天都和妈妈待在一起,包括睡觉的时候也要妈妈陪着,现在他自己睡着了。
给小姑娘包扎好手,陈宗生起身,把兰溪送回房间。
秦烟跟在他的身后,“先生,你说的要和我讲的木家的事情要什么时候讲啊?”
陈宗生从兰溪的房间里出来,带上门,带着小姑娘回楼上。
“你今天见到木家的人了吗?”
“嗯,她说她是我姨母。”秦烟求证的看着陈宗生。
陈宗生温声说,“她说的是对的,但也只是有血缘关系而已。”
回到楼上,陈宗生才详细说了木家的事,还有木家接触她的目的。
要不要完整的告诉这丫头整件事,陈宗生一开始也拿不定主意。
到底披着亲戚的一张皮。
如果她知道所谓的亲戚主动找上门,不是为了亲情,而是打着向她索取的目的,她会不会难过。
一番思考之后,他还是决定告诉她。
一开始就不抱期待,总比有了期待后又被伤害要好,况且,小姑娘听他的话,至今也没有和木家的人接触过,这时候告诉她,反而后果是最微不足道的。
秦烟听了之后,除了觉得木家好不要脸之外,没有半分难过的意思,反而有一种疑惑被解开的恍然大悟。
“怪不得她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找上门来,果然是无利不起早。”
“她哪里来的脸,还没有见面,就打我的肾的主意。”
秦烟看向男人,“先生,你应该早告诉我的,不然今天我就不止让保镖把她轰走了。”
“现在知道也不晚,三日后,她们就会离开港城,以后我们和木家的人也不会见面。”
秦烟跨坐在他的腿上,“可是不觉得她们好过分嘛。”
“烟烟打算怎么做?”
“算了,她要是就此作罢还好了,要是还来找我,我就陪她们玩玩。”
陈宗生没有阻止,只是说,“安全为要。”
“嗯嗯。”这个秦烟还是知道的,她才不会傻到让自己因为这样的人受伤呢。
陈宗生摸了摸她的脑袋,“现在,我们来做一场考试。”
秦烟的眼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