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你说的陪我玩的,但是下午因为我有事,不得不离开,你说过还可以陪我玩的游戏。”
“这个啊。”男人轻轻笑了,“记得。”
记得就好。
秦烟微微松了一口气,“那先生你也记得要听我的话吧,我是老板,你是下属。”
“嗯。”男人勾唇,“你打算怎么做?”
秦烟指了指他和自己。
“你觉得现在我们像是老板和下属的关系吗?”
陈宗生向后随意的靠着床头坐着,扶着秦烟坐在他的腹部,眯着眼看着她,片刻后,才缓缓启唇,“看来秦总是觉得我伺候的不好了。”
秦烟想说也不是,“我是说你要听我的话。”
她还在正常人设里。
男人放在她腰间的手捏了捏,“秦总把我叫过来,就是为了和我说这个?”
“……我什么时候叫你过来了?”
男人点头,“应该是我记错了,是我想走捷径,想伺候秦总,不知道秦总给不给我一个机会?”
秦烟忍不住笑,“不给。”
“不给算了。”男人去解她的衣服。
秦烟惊呼一声,“都说不给了。”
“没事,我可以自己取。”
“……”
这个老混蛋,那还问她干什么!
做了一次,秦烟被伺候的舒舒服服的,眉眼含春,连带着还给了笑脸,陈宗生刚要继续,这丫头就娇娇气气的喊累,陈宗生也就由了她,但也没出去,单手搂着她歇会。
秦烟趴在他胸口,说起了白天的事情的后续。
“他家里人换的?”
“对啊,那个老爷爷是这么说的。”
陈宗生说,“家里能有这样藏品的也不是什么缺钱的人家,什么样的原因会换掉字画,又为什么会卖掉。”
“我和陈明哲也没有过多询问。”
陈宗生说,“画暂时不要送去车协那边了。”
秦烟懒得动脑袋,“为什么呀?”
“但凡牵扯利益的事情,就不要赌人性。”
“先生你的意思那位老爷爷家里有人不想他卖掉画?”
“只是单纯不想卖倒没有什么。”陈宗生说,“就怕他们还有别的用处。”
秦烟找的这个画家的画本来就不多,国内更是少,用来送人情是最合适的。
而这样的人情,往往是可遇不可求。
难保对方顺藤摸瓜,再找到秦烟和陈明哲的身上。
“好吧。”秦烟也明白他的打算了,“实在不行,我就不送这个了。”
她也不想让他担心。
陈宗生抚了抚她的发,“总还护得住你,等查清楚就好了,晚几天的事。”
就算他在港城称王称霸,但是事关她的事情,也总担心百密一疏,没有百分之百把握的前提下,不敢完全放手。
“好吧。”
陈宗生低声问她,“歇好了吗?”
秦烟的脸热了又红,“没有。”
“没有也坚持坚持。”
陈宗生翻身将她压下。
陈宗生让林助理查过之后,发现秦烟买的画就是盛达负责人的父亲的,且对方最近也和车协有来往。
不过,盛达这个段位的,在陈宗生那里确实不够看。
林助理说,“盛达的这位负责人过往使过不少阴招。”
“临时调两个保镖保护太太,只护着不让她受伤就行了。”
陈宗生也不是只把人当娇花养着的,她总要和人接触,面对危情时冷静。
林和点点头,便去办了。
秦烟现在的时间除了写论文,其他的时间都放在车队里了,一时间陈明哲倒还轻松不少。
卫远刚从赛车场上下来,就被喊了过来。
一路上,他都是跑过去的。
心中有道声音隐隐告诉他,应该是关于他朋友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