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烟不开心,但是她也没多少长辈,没法和长辈说心里话,她的心里话都是和陈宗生说的,但是今天那姓陈的又气她。
“阿姨,爱情不都是轰轰烈烈的吗,有句话叫什么来着,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倒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她可以和先生一块死呀。
阿姨止住她的话,“太太,那个字可不能乱说。”
秦烟叹了一口气,“我也不是那个意思,就是表达一下爱情很重要的意思,有些时候,爱情肯定是比生命要重要的吧。”
在爱情面前,她像是一个充满童真的孩子,固执的认为它至高无上。
“但是不活着,好像其他什么情都没有用。”
道理她都懂,但是面对二选一,她还是一点犹豫都没有。
所以到底谁发明出来的二选一,还让先生学会了。
烦死了!!
阿姨缓缓道,“在我们那个年代,哪有什么爱情啊,觉得合适了,就在一起了,跟谁过日子不是过。”
“可是,不会很难受吗?”
秦烟十分不解。
一旦陌生人侵犯了她的安全距离,她都会感觉到很恶心,完全想象不出来一个合适的人在一起生活,是什么样子。
“怎么会。”阿姨也是有些不理解她的想法,“大家都是这样的,没有什么难受的,只要对方顾家,认真生活,没什么不好的。”
秦烟才不能接受,她感觉她像是得了强迫症。
不过,她和阿姨两个人的观点虽然不同,但是阿姨给她的饼子很好吃,甜甜糯糯的,也有嚼劲。
盘子里还剩下两个。
虽然生气归生气吧,但是陈宗生也哄过她吃东西,礼尚往来,她觉得好吃的也可以分享给他。
秦烟的思绪在上楼和不上楼之间徘徊,然后看到了在外面玩的一身草的兰溪。
兰溪坐在草地上,小手一点一点的揪小草,然后把揪到的草放在旁边的德牧脑袋上,只是很快,德牧甩了下脑袋,把兰溪好不容易放好的草全甩掉了。
兰溪很生气,一只手扶着它的脑袋,不让德牧动,然后继续揪。
秦烟走了过去,德牧欢快的摇起了尾巴。
小家伙喊妈妈,然后指着德牧告状,说它不听话。
秦烟的手落在德牧的脑袋上,掌心感触着那柔软的绒毛,“它在和你玩,你继续放。”
兰溪又使出吃奶的劲揪了一把小草,然后放在德牧的脑袋上,这下德牧不动了。
秦烟看了看小家伙的身上,笑着问,“这是怎么弄的?”
兰溪说,“在草地上滚一滚,一会去洗洗。”
“嗯。”秦烟在草地上坐下。
小家伙往妈妈身边挪了挪,提议,“我们出门玩叭。”
秦烟偏头看他,“你想出门了。”
“嗯。”
“好。”
秦烟抱起他,带他去洗澡,换衣服。
浴室里,小家伙坐在浴盆里,小手玩着泡沫。
秦烟帮他洗好澡,换上新的衣服,又领着他去量身高,秦烟拿笔在量尺平头顶处画了一下,“哇,兰溪你看!”
小家伙转过身,看到最高的那条线线又变了一个位置,也很兴奋。
秦烟看着那道线,“正好再给你买些衣服,走吧。”
到客厅里,秦烟才想起一件事,弯下腰,和小家伙商量了一下,小家伙点点头,由妈妈陪着,上了二楼,迈着小短腿去了书房。
陈宗生看到他进来,脸色还沉着,兰溪够不到桌子,只能把手里的饼子交给爸爸。
陈宗生伸出手,那黄色的饼子并不大,都没有占到他手掌的一半。
兰溪收回手,“给爸爸吃。”
陈宗生摸了摸他的脑袋,“妈妈在外面?”
“嗯。”小家伙乖乖的说,“和妈妈一起出门。”
陈宗生嘱咐他,“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