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冷空气。
她跑的累了,直接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前面的男人都快看不到人影了。
反正又发现不了她。
秦烟大口呼吸了几口凉气,却呛的嗓子又干又痒的,四肢也是又累又酸,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她为什么想不开要出来跑步!她宁愿一整天都耗在实验室里。
摆烂期间,男人走了过来。
“还有半圈,跑完就回去了。”
秦烟说no,“谁爱跑谁跑,反正我不跑了。”
“你一开始跑那么快,才会这样,一会你慢慢跑,之前都坚持下来了。”
“不要。”她抱着他撒娇,“先生,我现在感觉我的胳膊和腿都要废了,万一过度运动,损伤了韧带怎么办。”
“这才哪到哪。”陈宗生看着怀里毛茸茸的脑袋,“乖,跑完这半圈我们就回去。”
但是她怎么也不肯跑了。
陈宗生耐心道,“我们总要回去是不是,跑着回家可以吗?”
“好吧。”
她刚起来,陈宗生拉着她,秦烟觉得这方向不对,“这不是回家的路。”
“怎么不对,绕半圈不就回去了?”
那岂不是还要跑半圈。
“……我又不是傻子。”秦烟无言一会,瞪了他一眼,又跑回去。
这倔脾气。
陈宗生气的想打她。
“你有这耽误的空,早就跑完了。”
“有这空,我早就到家啦。”
“说说吧,怎么才肯跑。”
他在旁边坐了下来,跟着怀里多了具软乎乎的小姑娘,陈宗生抬起手,捏了捏她被吹的有些凉的小脸蛋,“怎么了?”
“我好困,我正睡得好好的,就被你喊起来了,困的话,肯定就没有精力,跑步就会起到反作用了。”
陈宗生也纳闷,“昨天睡的也不晚,怎么还闹困。”
“我怎么知道嘛。”
陈宗生说,“我看你这会挺精神的。”
一直不肯跑,反倒像是闹别扭,然而饶是聪明如陈先生,此刻也不明白症结在哪里。
“你怎么知道我心里的苦。”
陈宗生失笑,“什么苦,你说说看。”
她又支支吾吾的不肯说。
东方天边一片红晕,背后的湖面波光粼粼。
男人坐在湖边小路旁的长椅上,拍了拍怀里的小姑娘,“但前几次也没有这个问题,我记得,那几次晚上睡着的时间跟昨天也差不多,早上起的时间就更不用说,都是一样的,说明睡眠是足够的。”
她从喉咙里溢出一丝含糊的话,“所以你反思反思自己嘛。”
“嗯?”男人反问,“嘀嘀咕咕说什么呢,说清楚。”
“没什么呀。”她躺尸,“反正我不要跑,我累了。”
“你年纪才多大,我比你多跑两圈了,都不累,你半圈都没有跑完。”
这么对比鲜明,小姑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为自己找补,“我又不是个例呀。”
她看到过好多年轻人吐槽自己无精打采,身体乏力,长辈却是身强力壮,健步如飞的。
“怎么听着你还挺骄傲的?”
她又变鸵鸟。
陈先生到底是会抓重点的,不跟她讨论别的,“你刚刚说的那句没说清的话再说一遍。”
“好话不说第二遍。”
“……”男人眯起眼睛,“你信不信我可以打你第二遍。”
“!”秦烟想起来,奈何躺着身体用不上太多力气,陈宗生又将她按了回来,后脑勺压在男人的腿面上,“想躺就好好躺着。”
“我现在想起来了。”
“知道一句话吗?”
“请神容易送神难。”
秦烟立即表示:“我不用你送,我自己会走。”
男人只是看着她,不说话。
好吧,他是那尊神,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