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睡着的模样,心疼的说,“实在不行,咱们转为行政岗。”
“不要。”秦烟没有丝毫动摇,“我现在觉得可以慢慢适应临床的工作了,再过半年就可以怀宝宝了,我才不要现在这个时候转岗。”
陈宗生耐心的说,“转岗了,我们也可以要宝宝。”
“那也不转。”
女孩的态度还是异常坚决。
这样的表现,倒是令陈宗生有些奇怪。
秦烟很少会固执的坚持一件事,孩子算是其中一件,其他的倒是很好商量。
他低头,本想再问问她,看到她闭上眼睛安静的样子,便也没再问了。
假期前的一周。
陈宗生和李教授一块坐着喝茶。
聊起秦烟,李教授赞不绝口,“那孩子是个很不错的苗子,胆大心细,又肯钻研学,经过一两年的打磨,在医学界,必定有她的一席之地。”
陈宗生也丝毫不谦虚,“烟烟一向很聪明。”
李教授以前没见过能这样夸自己人的,但是今天见到了,陈先生压根没有该谦虚的自觉。
不过,两人难得意见一致,李教授决定这次就不反驳他了,“光聪明也不行啊,更重要的是信念,立志成为一名优秀的医生,现在想想,你没有在这一行深耕,那孩子能继续从事这一行,偏偏你们遇见,想想也是缘分了。”
“你刚刚说什么?”陈宗生放下手里的茶杯,再次问了一遍李教授的话,“最后几句。”
李教授想了想,说,“她算弥补你的遗憾这句?”
陈宗生若有所思。
片刻后,微微叹了一口气。
他想,他似乎明白了那丫头为什么不想离开临床岗了。
有时候,那身衣服,穿的时候不是多喜欢,要脱掉的时候,就总是觉得欠缺几分果断,毕竟再不济,也是为之付出过心血的东西。
一旦建立了联系,即便忘记了,再遇见时,也会多看它两眼。
李教授很少在他的脸上看到这种类似惆怅的表情,不禁问道,“怎么了?”
陈宗生淡淡的瞥了他一眼。
“得,我不问就是了。”
李教授移开目光,看向外面的车水马龙,问了一个问题,“这段时间,舒然怎么样了?”
陈宗生说,“不知道。”
公司里那么多人,记不住。
李教授其实也想到了,陈宗生这个人,对自己不关心的事情,内心是很淡漠的,大有你即便死在他的面前,也不会换来他一个眼神。
李教授即便早就预料到了这种回答,但还是问了。
听到回答后,不全是失落,反而是一种完成既往习惯的释然。
他关心舒然,似乎已经成身体本能。
“既然想知道,为什么不直接给她打电话?”
陈宗生淡淡说道。
李教授摇了摇头,“其实想想,以前也是舒然给我打电话多一些。”
他笑了笑,“这是不是不像是一个暗恋者做的事情?她联系我,我就主动,不联系,就算了,喜欢还是喜欢,但已经没了年轻时不顾一切想要让她知道的劲了,估计这就是,人到中年的另一个悲哀吧。”
陈宗生长腿微微搭着,看着不远处的车流,“别拿年纪当借口,踌躇不决才是最折磨人的。”
他送秦烟离开前,易南曾笑着说,要是小烟烟以后真的不理你了怎么办?
陈宗生也笑,他说,那我们的故事就会是另外一个版本了,毕竟,我早就给过她离开的机会。
李教授笑笑,他的性格和陈宗生不同。
陈宗生是锋芒压而不露的强势的性格,无论是生活中,还是工作中
而他的性格,则偏向于求安逸,大概是拼搏的精神在学术上用完了,在生活的其他方面就显得得过且过。
不过,老友谈过之后,李教授还是给舒然打了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