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放松一点……”
打钟的声音响起,陈宗生醒了。
女孩还在睡。
昨晚出了汗,夜里又给她用酒精擦了几次,这会已经完全降温了。
陈宗生洗漱过,穿戴整齐,才喊醒秦烟。
外面有人要请示事情,陈宗生让秦烟赶快洗漱,他过去门口。
秦烟刷了牙,用温水冲了把脸,才开始换衣服。
秦烟来了两天后,才和周家的人一起吃饭,这本来就是不合规矩的,但是她坐在陈宗生身边,没人敢找她的事,就连周倾蓉都没有开口表达不满。
吃过饭,就是开始的仪式。
先去祠堂,拜过之后,便上山去。
祠堂里祭拜,有一套复杂的跪拜仪式,秦烟年纪小,但是她的辈分是高的,站的位置在第一排,行礼时后面的人都看着,愣是没出一点错。
老宅里是最主要的,结束时已经是上午十点了,便要出发去山上了,这时候绷紧的神经倒是也能松弛一点了。
秦烟看了下走位,不严格区分了,她就跑到了陈宗生那里,“先生,我做的好吧!”
“嗯。”陈宗生笑道,“很棒。”
秦烟虚心接受,“谢谢。”
到达山上,在看过风水的地方设香案,然后是祭拜。
因为周老爷子的身体,山上的仪式免了很多,结束的也快。
到中午时,园内摆起了大席面。
秦烟是被安排在妇人那桌坐的,一桌的中年妇人,就她一个水灵灵的小丫头,除了周倾蓉,就她的辈分最高了。
旁人来敬酒时,她旁边的妇人就低声向秦烟介绍来人,秦烟听后,端酒,刚抬起,就被那妇人换成了茶水。
秦烟这边以茶代水喝,也没什么人敢不满,但她自己是挺不满的。
周倾蓉看着,其他的人笑着说,“您这儿媳妇真不错。”
周倾蓉就笑笑。
席面结束时,秦烟喝了一肚子水,她又看了下有点醉意的男人,体贴的给他倒了杯温水,“先生,你怎么还叮嘱人家撤我的酒杯。”
她旁边那妇人,就是陈宗生专门安排给她的,介绍别人的身份就行了,却不想,还被安排了别的工作。
陈宗生喝了酒,就有点流氓的劲,手掌掐着女孩的细腰捏了捏,女孩立即呼痛,同时拍开他的手。
陈宗生笑了一下,把人带怀里,身体慵懒的靠着沙发背,“昨天还病着,今天就想喝酒?”
秦烟搬出理由,“也不是我非得喝的,人家敬我嘛,以茶代酒,会被人说的。”
陈先生挺猖狂,“谁敢说,你把她给我找来。”
“你这是强权压迫。”
“我谁也不压,只压你。”
“……”
秦烟顿时脸色爆红,白嫩的小手捧着他的脸,左右打量,“先生,我怎么觉得你喝过酒之后,脸皮都变厚了不少。”
陈宗生眯起了眼睛,“再说一遍。”
他的手用力捏了捏她的腰。
秦烟就弓起了腰,红着脸骂他。
陈宗生欺负狠了,就收了手,把人抱到怀里安慰,过了会,问她,“学校那边什么时候开学?”
年也过了,十五也过了,马上面临的就是开学了,提起这个,秦烟就有点心情低落。
“二十六号吧。”
陈宗生想了想,“回到港城,还能待上几天,把东西都收拾一下,机票也定好。”
见女孩不吭声了,摸了摸她的发,安慰道,“放假了还可以再回来,有空我就去看你。”
“好吧。”
陈宗生说,“别不高兴了,我去送你。”
秦烟露出惊喜的表情,“送我到墨尔本吗?”
“嗯。”陈宗生解释,“到时候再转机去英国一趟。”
秦烟微露不满,“那也不是专门送我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