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说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在刀切在菜板上的时候,一柄长刀穿透了玻璃,直直地袭上了山吹雨的面门,他站在原地没有动,硬生生地用菜刀切断了袭来的利器,伴随着刺耳的响声,一个裸露着上半身的男人从窗户跳了进来。
他脸上有两道凶狠的疤痕,视线满是令人不适的黏腻,“啊,两个咒术师苗子,真是运气好,你们的骨头会卖出一个好价钱的。”
男人视线看向了断成两半的锐器,他嗤笑了一声,“很能干吗?怪不得委托费高达三千万美金的高价,啊,这次可真的是赚大了。”
他吐出最后一个字,纯黑色的咒力从身上骤然升腾而起,身体的肌肉顿时膨胀到两倍不止,比起对面身材瘦削兄妹,简直像是一个怪物。
但是面对这种无与伦比的压力,他却发现这一对兄妹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
哥哥的视线从破碎的玻璃移到有刀剑划痕的木质地板上,眉宇间带上了一点压抑的怒气,“喂,维修费可是很贵的啊。”
听到他的话,男人只感觉莫名其妙,这两个小鬼什么情况,害怕到精神失常了吗?他可是杀过不少人的诅咒师,难道感受不到他身上的杀气吗?
他手持两炳弯刀脚尖猛然用力,像是一只跳起来的老虎一般袭向了兄妹两个人,“与其担心那种问题,先担心你们的小命吧。”
明明这招该很利索地砍掉面前少年人的胳膊,但是男人却发现自己停顿在了半空中,就在这个时候,一抹红色出现在他的眼前,他近乎缓慢地低头看着胸腔上的红线,随后呆滞地想:红线?但是为什么从他的胸口穿了过去,在意识到的一瞬间铺天盖地的疼痛袭了过来。
锐利的红线贯穿了他的身体,柔软的丝线束缚住他的关节,此刻这个男人像是被大头针死死钉住的标本一样,居然一动也不能动了。
过于锋利鲜明的痛感让他发出了巨大的尖叫,但是下一刻无数密密麻麻的红线覆上了他的喉咙,鲜血混杂着泪水滴落在地。
“啊,哥哥好过分,这样地板会被弄脏的。”漂亮的少女歪着脑袋,轻飘飘地说出这句话。
山吹雨脸上带着活泼的笑容,他双手合十讨饶道:“抱歉啦,月,我下次绝对会注意的。”
话音刚落,男人的泪水顿时流淌地更加厉害,这不是普通的咒术师幼苗,这是两个恶魔,天生的诅咒师!
有外人在场,所以山吹兄妹立马开始了扮演模式,山吹雨在脑中念了两遍自己的活泼人设,他蹲下身,在被红线缠成蝉蛹的男人面前漏出一个和以往一样的,天真活泼的笑容,“我对于委托费稍微有点在意,你可以告诉我更多的消息吗?”
明明是热切的笑容,但是却让人感到不寒而栗。
他的手指微微一动,男人顿时感觉到穿透胸腔的红线一圈一圈把他的心脏缠绕了起来,铺天盖地的恐惧席卷了一切,原本嚣张的诅咒师此刻的泪水更加放肆地流了出来。
但是面前的恶魔只是笑眯眯地说道:“你敢说一句话废话,我就切碎你的心脏,懂吗?”
他吞咽了一口水,脑袋没办法动弹,只能够疯狂的眨眼表示自己完全服从。
嘴上覆盖的线条松开,他声音带着哽咽地说道:“是私人委托,直接打了定金,发给我的消息只有她的外貌和居住地址,我不清楚委托人的具体信息,但是我会查出来的,只要——”
后半句恳求的话还没有说出来,山吹雨就静音了他。
山吹雨的脑中瞬间就浮现了出夏油杰的身影,是他做的吗?
这个奇怪的诅咒师身上的身上的恶意和杀意同样浓郁,应该杀了不少人,如果只是一般的年轻咒术师可能真的会被他所杀。
所以月被盯上了吗?想仗着他们谁都没有反应过来,直接把山吹月干掉,这样也不用担心被术式追查,这样的思路也很合理,但是不过到底是怎么摸